也就是说谢祤原本喜欢她,但因为要走剧情,作者制造冲突,强行让谢祤恨她。
俞锦的眼神在谢祤脸上停留片刻,直截了当问他:“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和我说?如果说了,搞不好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谢祤的目光微微错愕,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白,他调整表情,露出一抹苦笑:“你当时有男朋友,我怎么说。”
俞锦撇了撇嘴,话锋一转:“谢祤,你有特别恨的人吗?”她一脸认真,“想报复她,恨不得毁掉她,让她的人生过得悲惨。”
作者赶快叫停:【你这是要干嘛?要和谢祤摊牌吗?那后面剧情还怎么继续?】
谢祤身形一顿,张了张嘴,想把自己多年的恨意向她和盘托出,但心底却有个声音阻止他那么做,好像他要是和俞锦坦白,一切都会失控。
他必须要恨她。
谢祤眼眸一弯,浅笑道:“没有,为什么你要这么问我?”
听到这个答案,俞锦神情平淡,从容一笑,她果然不能对任何男人手下留情,否则被虐的就是她。
“只是好奇而已,因为我有一个特别恨的人。”她抬步继续往前走,避开他探究的目光。
谢祤跟上她,笑着追问:“是谁让你这么恨?”
俞锦皱眉一笑,好像在和他开玩笑似的:“说了你也不认识。”
二人穿过樱树林来到教学楼,再沿着教学楼走到宿舍楼下,俞锦停下脚步和谢祤介绍:“我大学四年都住在这栋旧宿舍楼,没有电梯,每次上下楼都不方便,当时都想在外面租房住了。”
谢祤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宿舍楼下,那里正好有一对情侣大白天的搂抱在一起,他蹙了蹙眉,想起一个类似的画面。
那时是夏天,他刚和朋友打完篮球,刘海湿润,浑身都是粘稠的汗水,途径某栋女生宿舍时,他的余光无意间看到俞锦一个人站在楼下发呆。
她的杏眼睁得圆圆的,像橱窗里的陶瓷娃娃,呆萌可爱,让人忍不住驻足欣赏。
当时他们已经是一个社团的前后辈关系,谢祤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徐书旭向她走去,然后牵起她的双手,俯身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谢祤的目光锁定着他们的身影,背脊莫名生寒,眼睛发酸,他慌忙移开视线,又对俞锦滋生了恨意。
回到现在,徐书旭死了,她身边没人护着,他终于可以痛痛快快报复她了。
北岛大学很大,两人用了一上午走过图书馆、科技楼、操场和游泳馆。
最后从学校东门离开,寻找记忆中的烧烤摊。
还好,烧烤摊还在经营,摊位上摆放着几捆新鲜的鱿鱼须,俞锦要了两份。
老板燃起炭火,将鱿鱼须在烤架上翻来覆去,散上辣椒与孜然,最后再裹上一层白芝麻,递到他们手中。
谢祤接过,将焦香扑鼻的鱿鱼须送入嘴中,细嚼慢咽,然后又回忆起徐书旭给俞锦擦嘴的场景,心中顿时觉得烦闷。
这时,他唇边擦过一个温暖物体,低头一看,是她的指腹。
“你嘴边有芝麻,我刚刚给弄掉了。”
她的手指温软,带着淡淡的清香,即便只是短暂地在他唇边停留,那缕馨香依旧存在。
他感到脸颊温热,心跳乱了节奏,但恨意又随之而来,觉得俞锦轻浮,才死了老公又和他近亲,果然是那个人的女儿,让人讨厌。
俞锦看他脸颊泛红,眼神飘忽不定,再一次觉得谢祤的演技真好,她要向他学习。
下午,他们一起从北岛市飞回山城市,一路上作者都在担心萧南弦接下来会对俞锦展开报复。
一般来说,虐女文男主报复女主的方式就是找个女配睡觉或者直接把女主囚|禁起来,更坏的男主会杀了女主全家。
俞锦听了作者的分析却不以为意,甚至巴不得萧南弦来报复她,到时候谁囚|禁谁,还说不定。
俞锦回到家的第二天晚上被财务经理拉入一个群,他们公司是娱乐公司,最近在筹备德国的音乐节。
公司需要他们部门做预算,以及给当地的供应商打款,萧南弦也在群里,他要求财务部提供所有供应商的报价,以及三方比价的记录,并制作成表格于明天下班前交给他。
当然,这个苦差事由萧南弦直接指定给俞锦一个人做,其用意不言而喻。
俞锦气笑,问作者:这就是你笔下男主报复女主的方式?倒不如直接囚|禁我算了!
【别生气,你生气就说明他报复成功了。】
俞锦:我不管,宝宝,你要给我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