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前夕,阿柏的高中将要举办一场有关宗教的讲座。
而卢卡斯在听她说到这场讲座的举办人之后面色一变。
“他有过强/奸未成年的前科,现在还处于假释期间。你和你身边都朋友最好都离他远点。上帝啊。我真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能允许这样一个人进入校园做演讲。”卢卡斯皱了皱眉,把洗好的碗筷收进柜子。
阿柏点头,把卢卡斯的话记在心中。
在卢卡斯的影响下她自然也讨厌罪犯,在正常人的情感中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强/奸犯。
塞丽娜同样如此。
但她们真的在演讲时看到举办人费滋·唐时,这种厌恶到达顶峰。
他还带着一个孩子,一个看上去不过八九岁的孩子。
寒意、恶意如附骨之蛆,他看那个孩子的眼神,他的态度。
一切的一切都令阿柏产生厌恶。
在演讲的间隙,阿柏趁着费滋不在时靠近那个孩子。
她看上去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低下了头。
阿柏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蔓越莓糖,递给她。
“你好呀,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她本就长相甜美,此刻放软了语气更显温柔。
小姑娘却没有什么反应,没回答她的话也没接糖。
这很奇怪,起码阿柏在这么大的时候不会这样。
费滋很快就回来了,他扫视一圈阿柏,微微低头对着小姑娘说,“她问了你什么?”
恶心的目光与傲慢的语气令阿柏感到一阵不适。
小姑娘终于说出了起码是听到的第一句话。
“名字……”她的语气有些莫名的艰涩,似乎不常说话。
“哦——”费滋拖长了音调,“告诉她你叫什么。”
“琼斯……唐纳德。”她几乎是在费滋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开口,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感觉。
阿柏看着她,粘稠的恶意几乎让她难以呼吸。
她把糖塞进琼斯手里,强撑着社交一番后就立马离开。
这个费滋绝对有问题,阿柏蹙起眉。琼斯的状态也不好,不管是为什么,她都不能什么都不做。
阿柏拜托塞丽娜给自己打掩护,自己则进入厕所给卢卡斯拨去电话。
她把事件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卢卡斯,卢卡斯在她挂断电话后立刻联系了费滋的假释官。
那名假释官在得知费滋身边出现了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并且现在正在一所社区高中举办讲座时立刻站了起来。
由于费滋所犯罪行,他不被允许与未成年有任何形式上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