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慌失措地用手捧住她的脸，看着那双仿佛被水洗过的、宝石一般的紫色双眼。

“你是个好孩子。”他的声音都更温柔了几分，手忙脚乱地翻找餐巾纸。

她的泪水没有半分停止，丝线一样从腮边落下。但眼睛没有半刻合上。

直到卢卡斯终于翻出纸巾，轻柔地给她擦拭脸颊上的泪水。

直到用完一包纸，她的泪水再度打湿脸颊，卢卡斯只好用袖子吸干她脸上的泪。

阿柏终于不哭了，和卢卡斯大眼瞪小眼。

他琥珀色的眼睛凝实在她身上。

卢卡斯揉揉她的头，“还好吗？你……想不想吃冰淇淋？”

阿柏摇摇头，捂住半张哭红的脸，“那个符号我在村子里看到过。是在他们祭祀的时候。我觉得那些祭祀不舒服，就没去过。但那个符号我记得很清楚。”

卢卡斯折起袖口，“好。我们回去调查。”

卢卡斯联系了唐纳德，唐纳德今天不在本市。

卢卡斯拍拍阿柏的头，“唐尼要过几天才回来，我们过几天和他一起去？”

阿柏被他拍出一个嗝，点了点头。

卢卡斯开车带她去了医院检查了一番，就连她有没有蛀牙都看过了。

可惜阿柏一向（在卢卡斯的带领下）拥有良好的作息，别说蛀牙，就是不整齐的牙都没有。

卢卡斯带着她去吃了冰淇淋，蓝莓味的，好吃。

她喜欢酸酸甜甜的东西，也喜欢冰冰凉凉的东西。

卢卡斯坐在她对面打量她。

她从那村庄里出来也有一年了，脸上晒出了些小雀斑。带着一种少女的活力。

去年剪短的头发长长了。披在她肩上，还好这里的夏天不是很热。

卢卡斯看着她漫无边际地想，冰淇淋融化到手上。

阿柏抽了一张纸放到他手上，他才注意到，三两口吃掉冰淇淋擦干净了手。

“卢卡……”她闷闷地说，“我是不是很叛逆？”

卢卡斯回过神，想了想她的所做所为。

“有点吧。不过……这个年纪的小孩不都这样？总以为自己很厉害，想要证明自己。”他笑了笑，“有时候我是真的生气。但更多时候，我都的觉得你是个天使一样的小孩。”

阿柏捂住脸，“你以前也这样吗？”

卢卡斯发出一阵笑声，“当然，以后有机会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