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大部分只能干文职,天赋者能干的职业五花八门,而且平均月薪比普通人的年薪还高。
并且越顶尖的天赋者,和普通人的差距越发大。
“叶凯,你过分了!”一声呵斥远远传来,张凤推开人群,狠狠瞪着男人,眼里仿佛蕴含着火焰一般,“滚!我立诚武馆的人,岂会跟你们这些铜臭味的臭虫为伍?想挖人,门都没有!”
她身后几个师兄弟更是鼻孔朝天,“就是!你们锐驰也就靠钱砸了。”
“我们练的才是正宗功夫,你们那也配叫武馆?”
“学员跟你们走就是瞎眼,只有我们这才能教出真本事!”
叶凯被气笑了,指着武馆里的破沙袋,“真本事?就你们这破地方,整天勾心斗角当舔狗,还在这嘴硬?我看你们不是傲,是脑残!”
一群穿着白色练武服的青少年站在叶凯身后,看着立诚武馆的人神色复杂,“既然叶凯老师去锐驰,那我也去了。”
“我正学到关键时候,马上就要考试了,我离开不了叶老师啊!换别的我会不习惯的。”
“你们不识抬举,有得是人想跟我们走!”
张凤顿时急眼了,伸手就要推人,“那是你们利用规则赢了。少在这废话,要走赶紧滚!别脏了我们立诚的地!”
“行。”叶凯侧身躲开,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破馆能撑几天,到时候你们喝西北风去吧!”
立诚的人看着他们嚣张离开的背影,还在硬撑着放狠话,一个个腰杆挺得笔直,“你被淘汰,我们都不会倒闭!”
张凤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差,忽然变脸拉住就近一个女生,“姐妹来学体术?我们这包教包会,所有教练任选,最近活动期间,我给你打折啊!”
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很久没有想要痛殴一个人了。
黄少航嚼着口香糖,胳膊肘捅了捅安南,“还去锐驰武馆应聘不?”
他吐了个泡泡,“咱说实话,普通人进这行也就打打杂干边缘活,你可是天赋者,指不定被当成枪使,平白多出一堆没必要的麻烦。”
“我再想想吧。”安南挠了挠头,“就想找个赚得多的兼职,没想到里面那么多门道。”
“想不通就先不想,”黄少航耸耸肩,抬脚往回走,“走了走了,回家吃饭,说不定妹妹都等急了。”
安南应了声,俩人便分道扬镳。
他揣着一肚子纠结,推门进屋就扎进了厨房,麻利地忙活起来。
没一会儿,饭菜香就飘满了屋子,安南把做好的菜端上桌,简单却摆得整整齐齐。
尤子画坐在桌边等着,眉眼弯弯鼓掌,“小南哥好棒!闻着好香。”
安南羞涩笑笑,扒了两大口饭垫肚子,忽然忍不住叹气,“今天跟黄少航看了个热闹,才发现武馆这行水是真深,想找个靠谱的兼职也太难了。”
尤子画喝着汤,“那你还打算去武馆应聘吗?”
安南摇摇头,“还没想好,可别的兼职赚得太少。”
尤子画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小南,你不是觉醒后身体素质更强了吗?本来身手也不差,其实不一定非要去武馆兼职的。”
安南扒饭的动作顿住,“不去武馆,那去哪?”
尤子画挑着青菜,慢悠悠的道:“学校开小灶啊!许多同学都是普通人,想练身手又没钱,或者不好意思去武馆的,你可以开小课堂教他们啊!”
尤子画半点都不担心安南误人子弟,反倒觉得这事靠谱得很。
她早就发现了,附近那个种草莓的独臂大叔,私下里一直给他开小灶呢。
那大叔看着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寻常人,甚至还缺了一只手臂,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胡子拉碴人字拖,做事半点也不讲究。
可尤子画再清楚不过的知道,这看着不起眼的独臂大叔,实则是个颓靡回村种田的。
安南眼睛微微睁大,“教同学?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尤子画笑了笑,“你教的都是实打实的基础功,又不像那些武馆藏着掖着,甚至他们自己可能都练不规范。收费比武馆便宜点,同学们肯定愿意来。”
安南捏着筷子琢磨,越想越觉得靠谱,嘴角慢慢扬了起来,“画画,你这主意真行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尤子画见他认同,眼睛顿时更弯了,“反正你身手好,还不如自己干,要是人手不够,你还可以叫上黄少航帮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