绀新欲:“要陪老大。”
浅岩:“之前江哥参加比赛,我们都是陪老大,这次老师选到我们,江哥也参加比赛就没有人陪老大,所以江哥就没有参加运动会。”
诺凛:“对的。”
体育老师把接力棒递给他们:“走去跑道。”
许竹夏自远处望来。
陆晨桉语气平淡:“怎么?你也想参加。”
许竹夏:“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陆晨桉:“那你为何一直望他们跑步。”
许竹夏:“你管得着吗?
陆晨桉捏了捏他的脸:“小竹。”
许竹夏并没有阻止他捏脸,而是没好气道:“不是说过你禁止叫我小竹?”
陆晨桉紧接又道:“不知从何起,我无法了解你了。”
许竹夏眼神里多了几分错愕,喉结滚了滚。
“你部分的记忆都丢失了,就想重逄一周时间了解我,做梦呢。”
陆晨桉:“ 自从上周和你们吃完饭,我父母在车上跟我聊了好多。”
许竹夏好奇:“怎么讲的。”
陆晨桉:“感兴趣。”
许竹夏:“要不然我问你干嘛。”
陆晨桉:“我父母说你们俩兄弟的性格变了好多,七岁前你话少,疏离人,温柔,把自己溺在学习里,而你弟弟活泼,爱怼,话多。现在你们俩兄弟似反过来了。”
许竹夏低的头,听不出情绪:“因为继承人,我从出生起我父母选定我为许家的接班人,我深知我这条路,要比同龄人更负重。”
陆晨桉:“所以你就努力折磨自己学习,七岁时你得了病情,要治疗。”
许竹夏:“嗯,接班人换成小双了。”
陆晨桉:“那你弟弟性格?”
许竹夏:“我现在也不知道为何,我也无法了解我弟弟,我有病情后我就天天躺在病床上,我14岁时和我弟弟干了一件事 ,通过那件事导致我病情加重,他去医院看望我,我望向他眼眸满是后悔,那时我发现我离我弟弟越来越远。”
陆晨桉语气不解:“什么事?”
许竹夏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件不能说 ,反正和我弟有关。”
陆晨桉:“你什么时候说都可以,尊重你的选择。”
许竹夏带着一些焦虑和疑惑:“陆晨桉,我想问,一个人被挨骂挨打后,选择没有发生,依旧温柔,是不是心理有问题?”
陆晨桉:“一次没问题,但多次说明承受能力强,或心理有问题,但他在伪装。”
许竹夏:“伪装?”
陆晨桉平淡:“为了不被察觉心理的异样,只能伪装了,你是在讲你弟弟吗?”
许竹夏:“大概吧。”
陆晨桉:“你弟弟为何会被挨骂挨打?有多少次?”
许竹夏撒个谎:“至今一次。”
陆晨桉:“那没事了,没有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