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吧,”沈砚耸了下肩,瞥了眼季封迟,“他才不会管这些,他巴不得你早点结婚放了他。”
季封迟走至窗边,望着不远处坐在庭院看书的温枢,冷峻锋利的眉眼渐渐放松。
“之前你把他弄成那样,你让人家再怎么对你敞开心扉,”沈砚走过去拍了下季封迟的肩,说,“兄弟,任重而道远,我只能劝你量力而为。要是人家真不愿意,你也别强求吧。温墨谦再怎么忘恩负义,但作为一个根本没怎么承过温家恩的私生子,这些年他也受得差不多了。”
“那估计不行。”季封迟眉眼晦涩。
沈砚重重叹了一口气,“你是非要闹出人命吗。”
季封迟看他,“那就一起死。”
沈砚:“……”
“温巽这几天又有动静了。”沈砚换了个话题。
季封迟窒了下。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今年会醒。”沈砚难得蹙起了眉头,“等他醒了,抛开季温两家那些恩怨,你好好跟他聊聊吧。”
季封迟垂眸不语:“……”
“毕竟你利用了他这么多年。”沈砚望着远处的温枢,“和小枢不同,温巽一直是个高敏感的人,你对他是利用还是喜欢,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相信你,由此可见他是多么的愚蠢,而你又是多么的薄情。多的我也不说了,至于你接下来要怎么让温枢知道温巽不是你的白月光,而他又相不相信这件事我就不乱出主意了。省了你鸡飞蛋打后,还要倒打一耙说我出馊主意。怎么办,我有点期望你这只闷葫芦的追妻路了。”
说得好像事情注定会鸡飞蛋打一样,季封迟冷冷刺了沈砚一眼。
沈砚好像已经习惯了,接着说,“对了,你在家修养这段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没事就去季家祠堂跪会儿吧。毕竟吧,你想泡仇家私生子这件事挺背德的,提前去给祖宗打剂预防针,不过你家祖宗往上捣八代干的事都挺背德的,你家基因纯正我甘拜下风,我也就不发表什么意见了。”
你说得还少了。
见季封迟像要烦炸了,沈砚拍拍他的肩膀,最后补充了句,“温枢的体验报告你给他看了吗。”
“没有,”季封迟回得干脆。
“是打算一直不给他看了吗。”
“给他看什么,没意义,我知道就行了。”
“不是我说,”沈砚向季封迟点了个赞,“光凭你能顶事这一条,温小枢就该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说了他也未必在意,搞不好还要庆幸。”
“要不尹司翰总说你俩有点配呢,你是真了解他。因信息素紊乱很难再怀孩子这件事,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灾难,对于被你折腾了这么些年的温枢来说,还真是喜事一件。”
“慢慢治,我们有的是时间。”季封迟眉头压了一座大山,他一手抵在阳台上,向下看去,恰时温枢捧着书回来,察觉到楼上的视线,抬头看了眼。
四目相视,温枢愤怒别过头,冲冲走掉了。
沈砚嘴角一抽:“什么情况,你又怎么惹他了,你没又动粗吧,在我印象里温小枢同学已经很少有这种大的情绪了。”
“没惹,”季封迟骇笑了下,“我就是跟说,只要他给我生个孩子,我就还他自由。”
“怎么没降下道天雷劈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