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季封迟拉丧着一张冰块脸出了门,这是他把温枢囚来季宅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门。
温枢收拾好后已经临近中午,身体像要散架一样。
雷蒙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管家,给他准备了糖水,温枢并没有多想,一口气喝完。
突然想起一件事,温枢问:“我是什么时候到温家的。”
雷蒙先是一愣,后想了想说,“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93年,那年夏天雨大成灾,Omega特权组织成立,帝都方成立北伐军与基地联盟组织未宣先战。对,就是93年,您被您的omega父亲送了回来。”
所以他真是四岁就到了温家,又问,“为什么你们之前没有跟我说过,我一直以为我是94年回的温家。”
倒是雷蒙愣了,“我以为,您知道。”
温枢低头思绪,“温巽也没有跟我说过。”
“大少爷应该不好开口吧,”雷蒙犹豫了下,说,“当时汪莲夫人生了很大的气,说什么不让您进家门,您在外面被养了一年的时间,后来因为生了很大的病,差点死了。再加上那年发生了很多的事,夫人就没精力管您了,您才被温先生接回温家。”
很多的事,是指94年季承彧夫妇连带机上二十几条人命的坠机事件。
温枢又问雷蒙,“我当时被养在哪里。”
“您真的不记得了?”
温枢摇了摇头。
雷蒙思索片刻后,才说,“首都孤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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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大G驶进军政署北区的大门,一袭军装的季封迟将车停稳,关门下车。
目光向一侧瞥了眼,季封迟没多作停留,大步向办公楼走去。
从树后探出三颗脑袋,分别是华盈,和她的军务兵01号,军务兵02号。
华盈一脸花痴,啧啧回味,“虽然是从小看到大的皮囊,可为什么就是这么帅,怎么看都不够。”
01号,“上校好像是自己来的,没带严师兄。”
02号,“严师兄有自己的事,虽然是副官,但他很少跟在上校身边。”
“好久没见严师兄了,我的射击还想找他指点一下呢。”
“谁说不是呢,我的格斗也找他切磋一下赖。”
季封迟的身影消失,华盈额头的青筋突突跳,从后面隐了出来,“你们两个给我住口。”
01和02忙低下头。
“季封迟在这,就代表那个会骗人的Omega自己在季宅。”华盈低头咬着指甲,眸底全是愤怒,“我要去弄死他。”
01和02相视一看,想劝,却不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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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枢望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冷面少年宁挽。
张了张嘴,犹豫再三,说道,“我实在是教不了你功课,再说你也根本不用我教。就算首都和帝都有学科差异,凭你的话应该也用不着别人指导。”
学霸都有自己的学习方式,外人指导很可能起反作用。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宁挽从肩头摘下书包扔在一边,“快来吧,就从我从没接触过的语言课开始。”
窒了窒,温枢走了过去。
“这些都是死记硬背的东西,你看两遍应该就行。”温枢说。
“你看两遍就能记住?”
半个小时后,看了三遍还没有记住的宁挽泄了口气,“果然有文化差异,不是那么好攻克的。”真说起来,他是从零开始,因为帝都压根就没有语言课。
他看向温枢,问,“听说你当年因为政审差点被澳托大学刷下来。”
温枢翻书的动作一顿。
宁挽耸了下肩,“无意间听别人聊的,别在意,我没有探究你隐私的意思。”
宁挽年纪虽然不大,但说起话来却很有成熟大人的样子。
“首都的特权阶级吗,还有什么事是他们不敢做的,这种事在帝都可不敢有,非法囚禁,擅改政审,随便一条都够让人吃枪子的。你的Alpha,支手撑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