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8 新闻更新
最新消息:叶迟意称陆承曾以商业机密要挟
接近调查组的人士向本刊透露,叶迟意在首次供述中提到,案发前陆承曾威胁她,提出苛刻条件。
叶迟意拒绝了全部条件。
据她陈述,陆承在遭到拒绝后情绪崩溃,并随即对她实施了肢体侵犯。
警方目前正在调查,但值得注意的是,这已不是叶迟意第一次被卷入命案。她曾在怀孕5个月时遭三名绑匪劫持。在绑匪劫持人质逃亡过程中,直升机坠毁,她被幸存绑匪指控导致直升机坠机,并且杀死同为人质的两名哥哥以及一名绑匪,最终因证据不足被宣判无罪。
那一年她27岁,互联网上,人们称她为“杀神母狮”。
14:50 新闻更新
冷纪寒首度发声:“我相信她,陆承曾经多次对我妻子动手动脚。”
24小时之后,叶迟意终于离开了警局。
【晨日快报】:叶迟意获准保释
叶迟意的丈夫冷纪寒签署了全部担保文件。
叶迟意走出警署之后,无数记者迎了过来,将她团团围住,而冷纪寒在第一时间冲过去,把自己那件灰色羊绒大衣脱下来,披在她肩上,抱着她,在保镖的开道下,挤出了层层的记者围堵,从始至终两个人没有回答任何一个记者的问题。
这个案件就像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昔日的合作伙伴怎么突然就闹掰了?还闹出了人命。
……
意资本全员照常办公,这里与往常并无不同。
前台接待员照常为访客登记,会议室里的项目评审会按时召开,连咖啡机旁边的曲奇饼干都补满了三趟。
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意资本高管对记者说:“叶董案件并未影响公司运作,所有工作按原计划进行。”
与此同时,中东主权基金驻港代表处保持沉默。
一位接近谈判团队的消息人士称,原定于本周签署的战略投资协议已被无限期搁置。
消息人士称:“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家主权基金都不敢表现出对涉案方过早的信任,希望这个案子尽快有结论。”
资本从不雪中送炭,只做锦上添花,叶迟意现在需要证明的不是无罪,是她的帝国不会因为一记酒瓶而崩塌。”
随着事件的发酵,又有一篇新闻,刷遍全网。
标题:【资本界还容得下叶迟意吗?】
叶迟意,有人称她为传奇,从不受宠的豪门千金,到万亿资本的执棋者;从坠机残骸中爬出的待产母亲,到改写香港商界版图的猎手。
有人称她为祸水,与她合作过的商业伙伴,峰文的冷霖彦,苏氏的苏文博,如今加上陆氏的陆承,皆非死即伤、家族崩解。
这是巧合,还是诅咒?
这已不是法律问题,而是信仰问题。
法律只需要判定她的行为是否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
但资本界需要知道,自己是否还容得下一个身上缠绕着四条人命、却始终无法被定罪的资本女王。
……
叶迟意被接回来的当晚,冷纪寒将她抱回床上,紧紧握着她的手。
他红着眼睛,拼命地忍着眼泪,好不容易平复好情绪,开口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告诉我。”
叶迟意抬起眸子望着他,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别担心,一切都结束了,我再也不会跟他合作了。”
时间回到签约前一夜,叶迟意接到了陆承的电话,跟冷纪寒告别之后,赶往陆承休息的酒店。
到达目的地之后,叶迟意直接切入主题,“陆先生,明天就要签约了,这么晚有什么急事要跟我谈?”
陆承说他们要谈的事,影响明天的签约,所以她必须过来,而明天的签约对叶迟意来说很重要,所以她来了。
陆承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从眉眼看到下颌,从垂落的长发看到裙摆下露出的鞋尖,像要把她整个人刻进眼底。
“叶迟意。”他终于开口,“我们是最契合的合作伙伴,从刚开始到现在,一路走来,我给你在许多资本面前做了担保,才让你能够吞掉峰文和苏氏,你的海外版图有一半是我铺的路。如果没有我,想走到今天这一步,你还得等10年,说我是你最坚强的护盾,没有之一,是不是一点都不过分?”
叶迟意没有否认,而是说:“是的。但跟我合作,你个人财富涨了六倍,这是公平交易,你情我愿。如果没有我,你想赚这么多钱,也得等10年。”
“公平交易。”陆承低声重复,像在咀嚼这四个字的滋味,然后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你叶迟意的字典里,永远只有交易。”
他向前迈了一步。
叶迟意没有后退。
陆承:“那我也要来给你做一场交易。”
叶迟意微微抬了抬头,“你要什么?”
陆承:“我要云际系东南亚基建基金51%绝对控制权和峰文集团两块核心地块,以及你书面承诺十年内不进入陆氏涉及的航运及矿产领域。
叶迟意听笑了,“你这是坐地起价,狮子大开口呀,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同意?”
“如果你不同意,你要么坐牢,要么商业帝国崩塌。”
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了桌上。
叶迟意拿起文件,看到里面的内容,眉头紧皱了起来。
陆承走到酒柜前,打开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轻轻抿了一口,转过头说,“我说了,我们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你所有的商业操作我了如指掌。你背后那些不合规的,或者说是灰色地带,我全都收集了起来,这是证据的复印件,你猜猜你要面临多少的巨额罚款以及刑事责任。”
叶迟意甩掉了手里的文件,“你以为拿这些就能威胁我?你以为我没有后手?”
“你是有后手没错,可就算不能送你去坐牢,也面临被高度监控,禁止进入资本市场。”
陆承显然是有了相当的自信,才敢提出这些。
“哈哈哈哈哈。”叶迟意笑了起来,“你居然想瓜分我辛辛苦苦用命拼出来的商业帝国,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强有力的支撑,别忘了,你能有今天,也是靠我。”陆承一步一步靠近她,一把搂住她的腰,用力将她往怀中一按。
叶迟意本能的想推开他,他的力道大的可怕,“你如果心疼你的商业帝国,那我还可以提出另一个要求。”
叶迟意冷静了下来,问道:“什么要求?”
“跟冷纪寒离婚,投入我的怀抱,我们两个可以创造更大的事业。”
一旦跟叶迟意结婚,那么他能得到的就不只是刚刚提到的那些要求。
叶迟意的笑声比刚刚还要烈,“陆先生,你忘了,我现在还怀着孕呢,你居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那又怎么样?”陆承的视线往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只有低级的男人才会在乎这些,而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不是肚子里怀的是谁的孩子。”
“哈哈哈,”叶迟意又笑出了声,她按住陆承的胸口,轻轻将他推开,接着伸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但你忘了一点。”叶迟意说。
陆承问:“什么?”
叶迟意:“你嘴里的那些低级的男人,至少有自知之明,不敢向我提出这种要求,而你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陆承:“我敢,是因为我不是那些男人,我有这个资格。”
“你错了。”叶迟意打断他,“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幸福,来源于冷纪寒,你胆敢厚脸皮的想让我离婚!也不拿块镜子照照你是你什么德性?”
叶迟意直接翻了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不屑。
陆承握紧了拳,“所以两个要求你都要拒绝我?”
“没错,”叶迟意讽刺道,“我不光要拒绝你,我还要把你踢出去,明天的协议看来不用签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你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资本?臭不要脸的,敢夺走我的奶酪和家庭!”
叶迟意冷笑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忽然,陆承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眼中燃着熊熊的怒火,猛地将她的身子拉了回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叶迟意,你不要忘了,你有今天,全都是……”
“你给我闭嘴吧,妈的!”叶迟意像个钢炮似的猛烈攻击,“你刚开始找到我跟我合作,难道是为了慈善吗?你从我身上捞了多少利益,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别跟我说我有今天全都靠你,你他妈赚了那么多钱全都靠我,滚吧你,你这个垃圾!”
陆承万万没有想到叶迟意还有这副面孔,她向来自信妥帖,对任何人都是圆滑,游刃有余,可没想到在他面前,她翻脸这么快,还满嘴都是脏话,一副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连装都不装一下。
“叶迟意,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叶迟意:“你该不会觉得你比冷纪寒强吧?你这种货色胆敢让我离婚,我他妈凭什么要离开我爱的老公跟你这种货色在一起?图你的钱吗?我不缺钱!我就要爱!”
“你就不怕我撤资吗?”陆承愤怒地问。
叶迟意笑了笑:“你尽管撤资,尽管做空我,随便你怎么做。我不介意跟你打一仗,到时候看看鹿死谁手,就算我输了,也要打掉你半条命。”
“你居然为了那个私生子拒绝我,连利益都不要了,我看你真的像你父母说的那样,你疯了,被一个私生子迷住了是吗?你不配拥有你现在的一切!”
陆承不愿意承认自己比不上那个私生子。
“私生子,私生子,你们真是没完没了了!这三个字对我来说是褒义词,我天生就喜欢私生子,我就是被他迷住了,不服你憋着!”
叶迟意才不在乎他怎么说,无能的时候,就只会口头上攻击了。
她用力甩开了陆承的手要走,陆承怒火瞬间爆发,不光是利益上的受损,更是男性尊严上的被羞辱。
“叶迟意,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只能用另一种手段对付你了!”
他将他的身子用力翻了过来,狠狠地亲了上去。
叶迟意的眼底瞬间布满血丝,疯焰滔天。
就在陆承把她按在酒柜上的一瞬间,叶迟意猛地抬手,抓起一瓶酒,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陆承的头部!
“砰!”
酒瓶碎裂开来,玻璃碎片四溅,陆承的额头被砸出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陆承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眼中的疯狂被剧痛取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叶迟意:“你敢打我?”
叶迟意惨然地笑了起来,“打你又怎样?我还敢杀了你!”
话刚落音,她将剩下的半截酒瓶子捅进了他的喉咙里。
陆承倒下去的时候,手还试图抓住她的衣角。
叶迟意侧身让开。
他重重摔在地上,像一袋被遗弃的沙包。
鲜血从他的脖子涌出来,在深色的地毯上缓缓洇开。
陆承捂着自己的喉咙,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说不出一句话,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和不甘,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叶迟意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地上垂死挣扎的陆承,手中还攥着染血的半支玻璃瓶。
她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疯狂的笑声,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罪恶,一丝玉石俱焚的狠戾。
陆承睁着眼,那双眼睛依然看着她,像活着时一样专注。
叶迟意蹲下身,阴森森道:“我父母说的一点都没错,我就是个疯子,疯子什么都能干得出来,你猜他们怎么死的?猜我之前被绑架时,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的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像恶魔一样的火焰,“上帝已经离开人类社会,这里成了地狱,压得每个人喘不过气,能活下来的人,要么服从恶魔,要么成为恶魔。陆先生,你觉得你是恶魔吗?”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在他耳边低语,“不,我才是恶魔,而你只是蠢货,恶魔不是谁都能当的。”
陆承一动不动,已经没了气息。
叶迟意抬起手,把盘起的长发弄散,然后又将自己的衣服撕开了几个口子。
她脸色苍白,眼神平静。
没有慌乱,没有恐惧,甚至没有悔意。
只有一种完成某件事后,近乎疲惫的了然。
她抓起陆承的手,用他的指甲在自己脖子上狠狠一抓,瞬间她的雪白的脖子上露出几条血痕,紧接着用自己的右手狠狠打自己的左脸,直到把自己的嘴角打出血迹,脸打肿了她才停止。
然后她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案。”
她的声音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是刚刚经历过极端暴力事件的人应有的恐惧。
“有人试图强.暴我,我……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将手机摔在地上,接着自己晕倒在了地上
……
这场轰动世界的“自卫杀人案”,经过三个月的调查和庭审,最终尘埃落定。法院宣判叶迟意属正当防卫,无需承担任何刑事责任,当庭释放。
庭审结束的那天,下起了瓢泼大雨,叶迟意身着黑色风衣,挽着冷纪寒的手,走出法院,脸上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各大媒体的记者一拥而上,话筒纷纷递到她面前:“叶董,您现在有什么想说的?”
“叶董,陆承的死,是否会影响您拿下中东的投资?”
叶迟意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漫天的雨幕,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她看起来柔弱又憔悴:“逝者已矣,我不想说太多。”
说完,她挽着冷纪寒的手,坐上车,绝尘而去,留下满场的记者和哗然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