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赋,这种献祭流就是开局三十秒被监管打倒地,会显示监管者轮廓五秒,全体求生者都可以看见。”周之训边笑边说,他差点压不住自己的笑声,故意清了清嗓子压住,又道,“知道了吗,我现在来救你。”
余心纯自然不知道对方正在套淬火效应的结论,也没发觉对方在坑自己,但第六感告诉他应该怀疑。
他内心挣扎了一番:“呵呵。”
这两个字让周之训更想笑了。
“你有病吧!”周之训没憋住笑,余心纯听见了,他心中警铃大作,条件反射就喷了对方一嘴,“滚蛋,快来救我监管抓别人了。”
“好。”周之训带着他的救人位就跑了过来,非常顺利地救了下来。余心纯下椅就跑,正巧往红光走,周之训又是一声笑,没忍住道:“哥哥真好,怕我没看到献祭流又表演了一次。”
余心纯听懂的时候已经和监管撞脸了:“我操!救我救我周之训快给我抗!”
他气得牙痒痒,虽然叫对方干啥他都干,但就是太贱了,他甚至找不到生物去形容周之训,说狗太抬举,说猫不太像,得是一个踢它一脚它会笑脸相迎然后乘其不备撒泡尿在自己身上的生物。
很显然,地球上貌似还没有这种生物,只有这种贱人。
打完这局他绝对不打了!贱得无语!
对局一结束他就立马退出了房间,自顾自点着第五的红点,电话那头周之训一直在说话,什么“求求你了”什么“再不说了”什么“哥哥你最好了”,有病,听得生茧子。
余心纯装听不见,干脆连红点也不点了,立马退出下线。
周之训那边的哀嚎声更大了。
“……我明天再玩可以吧!明天!”余心纯叫道。
周之训见好就收,一副贱样:“那,拜拜?”
“滚。”余心纯直接挂了。
智商会被传染。
没过五分钟。
余心纯:我乱说的。
周之训去洗澡了,没有立马看见,洗完打开手机简直笑得合不弄嘴。
余心纯:你没在哭吧?
余:大男人的。
余:高二学习难不?上次看你那新定义我都没看懂。
余:我操,你不理我啥意思!
余:如果你乖给你买条gai。
余:好了好了下次不说了,明天继续打,你不带飞不打了哈。
真有意思。
周之训抹了抹眼边虚假的眼泪,又给余心纯发了几个流泪表情。
周:我才没哭。
周:和我玩。
余:好好好。
余心纯本着宁可信其有的心态稳住对面后,心里的大石才落下,开始收拾自己放宿舍的行李。要不是刚才舍友提了一嘴,他都忘了今晚班导和班助要来查寝。虽说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毕竟是陌生人,想给人留个勤快的印象。
班导和班助来得很晚,晚到余心纯从看见查到四楼寝室的消息就开始等,等到想尿尿,等到憋到不行觉得不会到自己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他正巧站在厕所门口要进不进要退不退。
跟来的班助先笑了,笑出余心纯一身冷汗,班导也笑了,笑得余心纯嘴角抽动,舍友也笑了……笑屁!
余心纯做不出进去上的事,因为他怀疑隔音不好能听见林间小溪的声音,那更尴尬,他做不到。
“去上吧。”
班助的声音很熟悉,余心纯总觉得在哪听过,但他此刻不顾上去细想,鸡皮疙瘩涌起的感觉早就盖过一切。
“我站会儿,待会儿去。”余心纯笑了笑,瞟了班助和班导一眼,眼神停留在地板上。
他平时不是个会害羞的人,今天正好碰上人三急中最脆弱的事,回头一看,现场有个班导就算了,想看眼俩班助缓解一下气氛,那俩长相又把他帅了一大跳。他也是第一次见男的都会觉得帅傻的脸,还是两个,整个人大脑都暂停了。
余心纯又忍不住看看自己,还穿着海绵宝宝拖鞋,面前的人全身名牌,一看就一月一个女友,唉!
学长就是学长啊。
班导叽里咕噜说了些不能带的电器,还强调了他俩是这届唯一四人没住满的变相二人寝,绝对不许惹是生非。
余心纯自认为自己从来不是惹事的人,他悄咪咪抬眼看了眼身边的人,啧……也不太像,放下心来,这心刚放下来气还没顺,就听见班助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是周之训,是二班的班助,这几天会带你们,我住在233,你们有事可以来我寝室,或者给我发消息。”
余心纯好像听见了个熟悉的名字。
太过熟悉了他一瞬间好像没有听清。
刚刚是哪三个字来着?
周、之、训?
竟然和自己的小网友同名啊!声音也很像!这是什么缘分!
余心纯反应过来了,瞬间抬起头来,眼中多了些亲切感,他看见周之训疑惑的眼神,解释道:“我有个朋友也叫这个名字,学长你是哪三个字啊?”
“和学长搭讪啊。”周之训歪头。
这学长真爱开玩笑。
余心纯顺势就接了下去:“对啊,多个朋友多条路。”
另一个班助看不下去了,一拳捶在周之训的胳膊上,笑道:“你咋这么恶心了,你这声音我真想吐。学弟别理他,他是周朝的周,之前的之,训导的训。我叫黄锦期,一班班助,有事问我也行,和他一个宿舍233,俩学弟多找我玩哦。”
余心纯又惊呆了。
同名同姓可还行!
“周学长你和我那朋友同名同姓啊!”余心纯这下是真的很震惊,他刚才的尴尬忘得一干二净,眼里只有对这突如其来的缘分的震撼。
这世界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