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女厕所里，商场里的人大多在逛超市，厕所里没什么人。即便有几个路过的，看到秦双双一行人那副张扬的“精神小妹”模样，也都吓得不敢上前阻止。

“许栗，最近过得不错嘛。”秦双双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嘲讽。

“攀上于染这个贱人，你很得意？”

秦双双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许栗被她逼得步步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墙角，退无可退。

“许栗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于染这个贱人能护着你，这里可不是学校。”

秦双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抬手就一巴掌扇在许栗脸上。

“你这个贱人，明明就该烂在泥里，凭什么过得这么好？还敢背后说我霸凌你？”

“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霸凌！”

许栗本来还想组织语言反驳，没想到秦双双一言不合就动手。脸上熟悉的火辣辣的痛感袭来，逼得她生理性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捂着脸，声音哽咽：“这次，你就不怕于染找过来吗？”

秦双双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她脸上厚重的妆容显得狰狞又扭曲。

“我早就让人把监控封了，等他们查到又怎样？你早就被我欺负完了。”

说完，她眼神示意身后的小跟班。

那女生立刻狞笑着走上前，将提前准备好的污水，一股脑泼在了许栗脸上。

秦双双知道于染那个疯子迟早会找来，也知道“反派死于话多”，所以下手又快又狠。她想着，只要欺负完许栗，于染就算来了，也奈她何。

可她还是低估了于染的速度。就在她扬起手，打算扇第二巴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在她腰上。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秦双双惨叫一声，直接摔在地上。

于染快步冲过去，一把抓住许栗的肩膀，焦急地摇晃着：“没事吧？许栗？许栗你说话啊！”

此时的许栗，浑身都被污水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冰冷的水珠不断往下滴。她苍白的脸颊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在目，格外刺眼。

夏菡跟着冲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惊讶地捂住嘴，半天说不出话。

许栗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再也忍不住，尤其是在看到于染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爆发了出来。她真的被秦双双吓到了，那个女生就是个疯子，个彻头彻尾的霸凌者。

“于染……”她哆嗦着喊出名字，眼泪唰地一下全落了下来。

于染心疼地将她紧紧抱进怀里，轻声安抚。许栗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压抑的哭声透过布料传过来，让于染的肩膀很快就濡湿了一片。

片刻后，于染轻轻推开她，将她交给夏菡：“阿菡，带她出去。”

等许栗和夏菡离开，于染缓缓转过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颈，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你……你要干什么？”秦双双躺在地上，看着于染冰冷的眼神，心里第一次升起了恐惧。

“你说呢？”

于染没多说一个字，伸手拽住秦双双的头发，抬手就给了她两巴掌，力道之大，直接让秦双双的脸肿了起来。

“谁泼的水？”于染的声音冷得像冰。

“说！”她加重了语气，眼神里的狠厉让人心悸。

很快，一个女生吓得腿软，哆哆嗦嗦地承认：“是……是我。”

“去，装四桶过来。”于染指了指旁边的水桶，语气不容置疑。

那女生磨磨蹭蹭半天不敢动，于染根本没惯着她，抬手一巴掌抽过去，女生立刻老实了，赶紧跑去接了四桶污水。

“你，过来泼。”于染冷冷地看着她。

那女生以为接完水就没事了，没想到于染竟然让她泼秦双双，瞬间吓哭了，眼泪混着妆容，在脸上冲出一道道难看的痕迹。她不停地扇自己巴掌，嘴里念叨着：“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泼。”于染眼神一厉，“不然，我就把这几桶水全泼你身上，再打断你的手。”

秦双双还在一旁洋洋得意，以为手下绝不会听于染的。可她忘了，人心本就凉薄，又有几个人会对她真心？

那女生再也承受不住压力，更何况她平时在秦双双手下也没少受气。她咬了咬牙，将一桶水狠狠泼在秦双双身上，脸上满是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