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师侦察营的路上,付渝脑袋乱糟糟的,平日里高城没事是不会让她过去的。毕竟两地路程不近,来来回回耗费不少时间,让本就不富裕的休闲时间更加短暂了。
付渝平时去的比较勤,纯粹是因为对那片土地,对那群人的感情难以割舍。但是像今天这种情况,高城连长主动邀请,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稀奇事。
付渝到地方已经是中午了,甘小宁和马小帅乐呵呵跑过来迎接她。付渝前脚更下越野车,后脚这俩小子就把她给架起来。
马小帅嘴上嘟囔着:“救星来喽!”甘小宁也在一旁附和,“可不是,最近高副营长不知道怎么了,整天神神叨叨的,我觉得他是更年期提前了。”
付渝大吃一惊,惊讶道:“那不能吧,连长他都不够三十,要说更年期,也是我们队长先行步入更年期吧。”
曾经参加过老A选拔,深刻体会到袁朗手段的甘小宁大叫一声,“付渝!你们袁朗队长结束过更年期吗?他不是一直处于发病阶段。”
“要我说,上次那场全军大演习,连长铁定是被你们队长传染上什么不可言说的疾病,要不最近怎么奇奇怪怪的。”
听甘小宁的说法,看来高城连长身上还真出点情况了。要放平时,付渝肯定积极响应,屁颠屁颠过去找高城连长嘘寒问暖,彰显战友情谊。但是,前天演习选择题系统突然抽风的那两根着实给她吓得不轻,这东西,她就是思想上能接受,身体上也吃不消。
士兵们响亮的口号回荡在耳边,整齐的连队在付渝身边走过。转眼间,付渝几人已经来到了高城的办公室。
刚才还在嬉笑打闹的甘小宁和马小帅一下收敛了神色,乖巧得像是初生的鹌鹑。甘小宁仗着和付渝认识时间长,他趴在付渝耳边叨咕,“付渝同志,我和小帅就不进去了,到时候真发生点啥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马小帅人小嘴也快,他也小声蛐蛐,“那肯定,连长稀罕付渝姐又不稀罕咱俩,他整不了付渝姐还整不了咱俩?要我说,就连长那恨不得把付渝姐踹裤腰带上稀罕的劲,最近神神叨叨也八成是单相思,这思念成疾乃是心病,心病就得.......”
他话还没有说完被付渝一脚踹趴,她踩着马小帅的屁股,笑得残忍,“小帅,我人还在这里呢,你当我死了?”
马小帅哀嚎两声,但碍于在连长办公室门口,他又不敢太过造次,只能低声求饶道:“哎呦,姑奶奶,祖宗,我的好战友,饶了我吧,你这一脚把我踹的腰间盘都快突出了,这老A人脚劲就是大。”
付渝被马小帅整的无语极了,她挥挥手,跟驱赶苍蝇一样,“行了行了,我进去,你俩在外面等着就行。”
听到这话,马小帅和甘小宁同时笑了,俩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保证完成任务!”
付渝打开门进去后,高城正在处理文件。听见响声烦躁皱眉,“我不是说滚远点别打扰.......”
付渝:“那我滚?连长我刚才就滚不合适吧。”
高城沉默了,他刷地一下站起来,说话有些结巴:“你...付渝你过来,也没个人通报一声,我.......”
他咬着牙倒吸两口凉气,他知道付渝过来,但琢磨着时间得晚上了,他熬了两个通宵做训练计划,也没怎么收拾。
门口处有整理仪容仪表用的镜子,可惜站在他这个位置也看不到。高城平时照镜子照的不多,所以摆镜子的时候随意摆在了犄角旮旯的地方,他现在竟然因为曾经的决定有些后悔。
许久未见,付渝有些不好意思,她笑得温和,“连长,我听说你最近不太好,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