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克鑫的黎明总裹着一层薄霾,霓虹褪去后的街道透着冷硬的肃杀,黑金酒店楼下的冷巷里,积水映着灰蒙的天,蜜花的身影隐在巷口的阴影里。
她褪去常穿的蓝色劲装,换了一身装扮,内里是贴身玄色短打,外头套着一袭蓝色碎花连衣短裙,长发松松扎成半披发双马尾,发尾垂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碎花裙衬得她身形纤细,娇俏又亮眼,那点暗藏的狠戾,全被这一身娇柔装扮掩了去。
指尖轻扫过眉眼,刻意卸去眼底的冷锐,只留一抹看似懵懂的柔和——
这张脸,便是她最锋利的伪装,足以让任何轻视她的人,放下所有警惕。
冷巷尽头的拐角处,一个戴着黑色礼帽、身着风衣的男人正隐在阴影里,指尖夹着一枚微型通讯器,目光死死锁定着她的背影——
那是伊尔迷暗中安排的盯梢者,揍敌客家族培养的专业情报人员,擅长隐匿气息与远距离监控,唯一的任务,便是实时汇报蜜花的行踪,确认她是否按计划执行暗杀。
蜜花的第一个暗杀目标,是盘踞在城西黑市的军火贩子桑卡——
一个靠着暴力垄断友克鑫地下军火交易的莽夫,身边常年跟着二十三名念能力者护卫,生性残暴却极好女色,尤其对年轻娇俏、穿着柔美的姑娘毫无抵抗力。
这一点,蜜花早已从任务资料里摸清,也成了她突破防线的最好契机。
目标的据点是一栋老旧的仓库,门口守卫三步一岗,念力波动在空气里织成密网,唯有仓库南侧的卸货口,因清晨来往搬运工杂乱,守卫的警惕性稍弱。
蜜花没有走通风口,反而刻意绕到卸货口附近,抬手将碎花裙的裙摆轻轻理了理,半披发双马尾随动作轻轻晃了晃,又抬手揉了揉眼角,做出一副迷路又胆怯的模样,怯生生地靠在墙边,目光时不时瞟向卸货口的守卫,像只误入险境的小鹿,蓝色碎花裙在灰扑扑的黑市背景里,格外显眼,也更显她的柔弱。
果然,两名守在卸货口的护卫很快注意到她,见她生得娇俏,扎着软乎乎的半披发双马尾,身着蓝色碎花短裙,眉眼间带着怯意,身上也没有半点念力波动的痕迹,顿时放松了警惕,相视一眼,语气轻佻地走上前:“小姑娘,怎么在这?迷路了?这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蜜花抬眼,睫羽轻颤,眼底漾开一层浅浅的水雾,声音绵柔,带着几分慌乱:“我……我来找我哥哥,他说在这附近搬货,可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这里的人看起来好凶……”
她说着,还下意识往墙边缩了缩,手指紧紧攥着碎花裙的衣角,半披发双马尾垂在肩头,随着轻颤的动作微微晃动,一副受惊的模样,那张娇俏的脸衬着蓝色碎花裙,因慌乱更显柔弱,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个误入黑市的普通小姑娘。
两名护卫彻底放下戒心,甚至生出几分调戏的心思,其中一人伸手便要去捏蜜花的脸:“别怕,哥哥带你找,跟我们走就行……”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她脸颊的瞬间,蜜花眼底的水雾骤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意。指尖瞬间弹出两枚泛着冷光的细针,夹着凌厉的念力,精准刺入两名护卫的眉心,两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气息全无。
整个过程不过一秒,蜜花抬手擦去指尖的痕迹,脸上的柔弱与慌乱瞬间敛去,恢复了一贯的冷冽,抬手碎花裙的裙摆稍稍撩起,露出内里的玄色短打,行动更显利落,半披发双马尾也因她利落的动作轻扬,添了几分冷艳。
她拖着两名护卫的尸体,躲进卸货口旁的阴暗角落,用念力封住气息,随后身形如猫,悄无声息地溜进仓库,与之前判若两人。
巷口的盯梢者只通过望远镜看到她与护卫交谈,随后护卫倒地,却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变化,只当她是趁护卫不备动手,立刻按下通讯器:“目标蜜花已通过卸货口潜入据点,解决两名守卫,行动未暴露。”
通讯器另一端的伊尔迷,正坐在黑金酒店的套房里,指尖转动着一枚黑色耳钉,黑瞳无波无澜,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仓库内,堆积如山的军火箱纵横交错,蜜花借着箱子的遮挡,一步步靠近仓库中央,撩在腰侧的碎花裙随着动作轻摆,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速度。
桑卡正坐在一张厚重的铁椅上,骂骂咧咧地训斥着手下,周身念力浑厚却杂乱,他的贴身护卫围在四周,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全场,却没人注意到,一道裹着蓝色碎花裙的身影,正借着军火箱的缝隙,缓缓靠近。
蜜花知道,仓库内的护卫远比门口的警惕,硬闯必然暴露。
她再次调整神情,将念力尽数收敛,放下腰侧的碎花裙,恢复了柔美的模样,又将嘴角扯出一抹委屈的弧度,故意踢到脚边的一个空弹药箱,发出一声轻响。
“谁?!”几名护卫立刻转头,目光锁定蜜花的方向。
蜜花缓缓从军火箱后走出,依旧是那副娇俏柔弱的模样,蓝色碎花裙衬得她在冰冷的军火仓库里格格不入,半披发双马尾松松垂着,眼底带着几分惊恐,双手举过头顶,声音软乎乎的:“我……我不小心闯进来的,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们别杀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恰好传到桑卡耳中。
桑卡本就极好女色,抬眼见她生得极美,身着蓝色碎花短裙,扎着半披发双马尾,眉眼间带着惊恐,一副柔弱无措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致,抬手制止了想要动手的护卫,语气粗嘎:“住手,把她带过来。”
几名护卫不敢违抗,押着蜜花走到桑卡面前。
蜜花垂着头,睫羽轻颤,肩膀微微发抖,看起来吓得不轻,手指却在袖中悄然凝起三枚细针,念力游走于指尖,随时准备出手,半披发双马尾的发梢轻轻扫过手臂,碎花裙的裙摆垂落,更添几分无害。
桑卡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目光在她娇俏的脸上流连,又扫过她身上的蓝色碎花裙,语气轻佻:“小姑娘,胆子不小,竟敢闯我的地盘?不过看你长得不错,穿得也好看,陪我喝几杯,我就饶了你。”
他的手指粗糙,带着浓烈的烟草味,蜜花强压下心头的厌恶,脸上露出几分怯怯的顺从,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就是现在。
在桑卡放松警惕、手指微微松开的瞬间,蜜花的头猛地一偏,避开他的手掌,袖中的三枚细针瞬间射出,夹着凌厉的念力,分别刺入桑卡的眉心、咽喉与心脏三处死穴。
桑卡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的兴致瞬间被惊恐取代,身体直挺挺地倒在铁椅上,彻底没了气息。
周围的护卫见状,顿时大惊,纷纷凝聚念力朝着蜜花扑来。
蜜花早已不再伪装,眼底的冷锐尽数释放,抬手再次将碎花裙撩起别在腰侧,身形在军火箱之间辗转腾挪,像一道玄色的影子,半披发双马尾随她的动作利落翻飞,每次抬手必有细针射出,针无虚发,轨迹无法捕捉,皆命中眉心或后颈的死穴。
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念力与身法配合得天衣无缝,护卫们的攻击要么打在空处,要么落在军火箱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最后一名护卫见同伴尽数毙命,吓得转身便要逃跑,蜜花眼底寒光一闪,指尖凝起一缕念力,化作无形的利刃,瞬间割断了他的喉咙。
护卫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整个仓库瞬间陷入死寂,二十三名护卫加桑卡,尽数毙命,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蜜花站在尸体中间,玄色短打溅上了几滴暗红的血珠,外头的蓝色碎花裙却依旧干净,她抬手抹去颊边的血渍,理了理微乱的半披发双马尾,放下腰侧的裙摆,恢复了娇俏的装扮,目光扫过全场,确认没有遗漏后,才借着卸货口原路退出,隐入冷巷的阴影里。
楼顶的盯梢者将这一切收入眼底,再次按下通讯器:“目标已完成暗杀,现场无活口,无痕迹遗留,正按路线返回。”
伊尔迷闻言,黑瞳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指尖的耳钉转动得更快了些——
蜜花的执行力超出他的预期,那副模样,在他看来不过是暗杀的手段,却也让他更确信,念记加盯梢的双重监控,足以让她无法作乱。
第二个目标,是隐匿在市中心豪华酒店里的金融诈骗犯费恩——
一个心思缜密、警惕性达到极致的男人,靠着伪造猎人证件骗走无数富豪钱财,身边的护卫皆是精于感知的念能力者,最难的不是暗杀,而是如何靠近这个生性多疑、从不信人的家伙。
但蜜花知道,再多疑的人,对一张毫无攻击性、娇柔的面孔,总会多一丝放松。
她依旧是内里玄色短打,只是将半披发双马尾稍稍整理得更柔顺些,又化了一点淡粉的腮红,将那张娇俏的脸衬得愈发柔和,干净又无害,丝毫看不出是个身手狠戾的暗杀者。
酒店楼层的走廊里,两名守在费恩房门口的护卫,皆是念力感知极强的高手,任何带有恶意的念力波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
蜜花提前摸清了费恩的点餐习惯,端着一份精致的甜点托盘,缓步走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清甜微笑,念力凝于丹田,连一丝一毫的杀意都未泄露,眼底只有纯粹的柔和,身着一身打晕抢来的酒店服务人员服饰、扎着半披发双马尾的娇俏模样,让人生不出半点防备。
“先生,您好,这是费恩先生点的餐后甜点,麻烦通传一下。”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清甜,微微躬身时,半披发双马尾垂落肩头,蓝色碎花裙的裙摆轻晃,遮住了眼底的冷光。
两名护卫对视一眼,抬手探查她周身的念力,只感受到一片平和,没有半点杀意,再看她生得娇嫩,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便放松了警惕,侧身让开了房门:“进去吧,动作快点,别打扰先生。”
“谢谢。”蜜花微微颔首,推门而入,反手便用念力锁住了房门,隔绝了所有声响。
房内,费恩正坐在沙发上训斥三名护卫,见蜜花进来,眉头微皱,刚要开口呵斥,蜜花却先一步躬身道歉,脸上带着怯怯的笑容:“费恩先生,实在抱歉,餐厅出餐慢了点,您别生气。”
她说着,将甜点托盘放在桌上,抬手将垂落的半披发双马尾别到耳后,露出有些泛红的耳垂,最普通工服却衬得她身姿纤细,眼底带着几分讨好的柔和,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个怕被训斥的普通服务员。
费恩本就生性多疑,却见她眉眼间毫无恶意,身着工服、扎着半披发双马尾的模样乖巧,周身也没有半点念力波动,便压下了心头的疑虑,挥手让她退下:“知道了,放下吧,出去。”
就在他挥手的瞬间,蜜花眼底的柔和骤然褪去,指尖瞬间弹出三枚细针,同时将餐盘下藏着的迷药粉借着念力吹散——
那迷药粉是从伊尔迷那要走的,无色无味,能让念能力者的念力短暂凝滞。
三名护卫刚要反应,便被迷药粉影响,动作慢了半拍,细针已精准刺入他们的眉心,瞬间毙命,时间卡得恰到好处。
费恩眼神骤缩,刚要凝聚念力反击,蜜花已欺身而上,指尖的细针抵住他的眉心,脸上的娇俏笑容消失殆尽,只剩冷冽,半披发双马尾因她的动作微微扬起,添了几分冷漠:“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细针刺入,费恩倒在沙发上,没了气息。
蜜花清理掉餐盘上的痕迹,将房内的尸体拖到浴室,用念力冻结血腥气,理了理微乱的半披发双马尾,恢复了那副娇柔无害的模样,打开房门,对着走廊里的两名护卫微微颔首,像个无事人一样缓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