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体育馆的落地窗,洒在泛着光泽的木地板上。
女子羽球社的训练时间刚到,蜜花就背着球拍包出现在门口,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社员们见她进来,纷纷笑着打招呼。
“蜜花学姐,你周末去哪里玩啦?”
“学姐是不是又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了?”
蜜花摆摆手,将球拍包往场边一放,语气轻快:“秘密。”
她是羽球社里的三年级前辈,平日里爱捉弄人,却因为长相娇俏、实力出众,格外受低年级社员的喜欢。
换好运动服,拿起球拍活动手腕,指关节发出清脆的声响。羽球社的教练吹了声哨子,高声道:“今天分组对抗,双打,输的一组绕场跑二十圈!”
话音刚落,社员们立刻叽叽喳喳地组队。
蜜花被分到和同是三年级的社长一组,对手是两个二年级的社员,平时打球稳扎稳打,算是社里的中坚力量。
比赛开始,对方率先发球,羽毛球如白色的箭般射向蜜花的半场。
换作平时,蜜花或许还会陪她们打打吊球,周旋几个回合,给后辈留点面子。
可经过周末那场街头网球的酣畅淋漓,她骨子里的狠戾因子还没散去,握着球拍的手都有些发痒。
只见她脚步一晃,侧身跃起,手腕猛地发力,球拍带着风声挥出——砰!
羽毛球被狠狠抽了回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白影,直直射向对方接球社员身前的地板,弹起的瞬间擦过对方的脚踝。
“好球!”场边响起一片惊呼。
那两个二年级社员愣了愣,显然没料到蜜花一上来就这么猛,完全没了往日的温和收敛。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成了蜜花的个人秀。
她一改往日放水的打法,球风变得凌厉狠绝。
能杀球绝不吊球,每一次挥拍都带着十足的力道,落点精准得可怕,专挑对方脚步移动的空隙进攻。
白色的羽毛球在她的拍下发了狠似的,要么直奔底线死角,要么擦着对方的身侧飞过,逼得两人手忙脚乱,气喘吁吁。
社长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好几次想配合都插不上手,只能呆呆地站在网前,看着蜜花一个人压着对方打。她和蜜花搭档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打得这么尽兴,这么有攻击性。
“砰!”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杀球,羽毛球重重砸在界内,对方彻底接不住了。
“15比3,蜜花组胜!”教练高声宣布。
蜜花放下球拍,甩了甩手腕,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双马尾上的十字架发夹闪着碎光。
那两个二年级社员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向蜜花的眼神里满是震惊:“蜜花学姐……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啊?”
蜜花弯了弯眼,语气无辜:“有吗?可能是周末休息得好,状态不错吧。”
她才不会说,是街头的那群混混,让她彻底舒展了筋骨,找回了那种酣畅淋漓的进攻快感。
场边的教练摸着下巴,看着蜜花的眼神里带着赞赏,还有一丝探究。
她早就知道蜜花的爆发力远超一般羽球选手,只是她身为三年级前辈,平时打球总带着点照顾后辈的分寸,今天这股狠劲,才是她真正的实力。
刚下场,抬头就看到教练朝她招手:“蜜花,过来一下。”
蜜花起身走过去,心里琢磨着,教练该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吧?
教练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郑重:“下周末有一场羽球友谊赛,对手是立海大的女子羽球社。我打算让你当一单,好好发挥。”
立海大?
蜜花的眼睛亮了亮,双马尾上的十字架仿佛也跟着闪了闪。
那个备注立海大男朋友1/2的家伙所在的立海大吗?
有意思。
她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张扬的笑:“放心吧教练,保证赢。”
远处的训练场上,社员们还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她刚才的神级操作。
———
周末的风带着几分清爽,卷着体育馆外的香樟叶香,青学女子羽球社的一行人准时抵达立海大体育馆。
蜜花走在队伍最前头,奶白色的运动裙衬得她肌肤白皙,双马尾柔顺地垂在肩头,发尾的十字架发夹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
她唇角噙着软乎乎的笑,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手里轻轻拎着羽球拍,指尖纤细,看起来乖巧又无害,和球场上的狠戾模样判若两人。
立海大的接待社员早已等在门口,引着她们往赛场走。
刚踏进体育馆,一股浓烈的运动气息扑面而来,隔壁网球场传来阵阵击球声,力道十足,显然是立海大网球部也在训练。
蜜花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隔壁场地,真田弦一郎那挺拔的身姿瞬间落入眼底。
他墨色的短发利落贴服,挥拍时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凌厉,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严谨气场。
蜜花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玩味,随即又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唇角的笑意更甜,乖乖跟着社员往前走,步子轻快得像只小兔子。
“蜜花学姐,你好像一点都不紧张呀?”身旁的低年级社员攥着球拍,小声问,“听说立海大的一单超厉害的,上次还赢了神奈川赛区的冠军呢。”
蜜花转头看她,眼睛弯成了月牙,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甜糯的鼻音:“没事啦~尽力就好,输赢不重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