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妃！”陆云殊心尖一颤，果然与宫中有关！

“可知那老嬷嬷如今下落？”她急问。

父亲自入朝为官以来，一直是谨之慎之、克己复礼之人，连同僚宴请都极少参加。她记得，只要在京中，每日散了班，父亲便会早早归家，与母亲一同查问云铮的功课，也会给她和云锐带来些小玩意儿，如何会与宫中的娘娘有关联？

张春并未回应，转身出门至院中的老杨树下，伸手扯住悬在树干上的布条，往下一拉，上头便有一张蔑网拢住了，经风一吹，发出嗡嗡的声响。

少顷，斜对门儿的茅屋中渐渐起了些动静。一位穿着灰白冬袍的婆子轻手轻脚地闪进张春院中，迎面对上陆云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