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乖乖的将药喝下,只觉今儿这药似是格外的甜些,竟比那蜜还甜似的。
瞧着萧远那满足的表情,裴青觉得这也没什么难的,不觉尾巴就翘了起来,尖着嗓子道:“如此这般,萧公子可还满意?”
可怜萧远含在嘴里的药,愣是被吓的喷了出来。
裴青一边拿着帕子擦着衣服,一边起身往外走。没道理啊?从前她偷摸着去过青楼一回,那里的姑娘们都是这般说话的,声音尖尖的,柔柔的,像是嘴里含了块东西似的。她当时瞧着那些男人可都欢喜的紧。
怎的萧远会是这般受了惊讶的样子?
裴青百思不得其解,才一拉开门,就差点撞上一直趴在门上偷听的盛天赐,于是轻跺着脚,嗔了他一眼,嗲声嗲气道:“真讨厌!干嘛躲在门外偷听人家说话!”
说完就捂着脸,甩着小碎步的跑开了!
徒留下一脸震惊的盛天赐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的盛天赐立马钻进了屋子里,质问道:“姓萧的,你是不是对青儿下了咒了。否则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着还怕萧远不懂,也捏着嗓子说话,学着裴青刚才的动作神情。
裴青原本学的就只是皮毛,到了盛天赐这里,简直就不忍直视了。萧远险些没被笑抽过去,缓了好半天才解释道:“裴青到底是个女孩子,你在我这外人跟前那么说她。她心里难免不好受。”
盛天赐挠了挠后脑勺,“你的意思是青儿疯了?”
裴青回到房间后,愣愣的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怎么看都觉得自己长的挺漂亮,怎么落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男人了?
正想的入神,外头程九敲门道:“姑娘,外头新送来的药材,您要不要亲自瞧瞧?”
裴青灵机一动,倚在门框上,柔声问道:“你觉得我美吗?”
程九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只以为自己个做错了什么事,惹得女土匪不高兴了,正打算求饶告罪呢。
裴青气结,转而又想到程九在衢州城里也算是见多识广,于是试探着问道:“你们男人都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就照实说,我一定不会发火的。”
程九瞧着她诚恳的样子,往后退了几步,才清了清嗓子道:“天下男人哪个不喜欢温柔多情的女人的。”
温柔多情?
裴青觉得这四字太过笼统,又问:“那重点是?”
程九竖起一根手指,道:“重点自然是柔!都言女人如水,自然要如水般润物细无声。不光身段要柔,动作要轻,声音要酥,神态要媚等等......”
复又将裴青从上到小打量了一遍,然后嫌弃似的砸吧着嘴,摇着头道:“如你这般的肯定不行!简直就是个母夜叉似的......”
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秃噜嘴了,忙逃也似的抱头溜了!
裴青看着自己扬起的拳头,又缓缓的垂了回去。颓然的想着她这辈子定是跟温柔这个词没缘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