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别这么想,是娘没能照顾你,这些年你受了那么多苦,娘都不在你身边。你很好,我现在答应你和霜儿的事,不是为了补偿你,而是觉得,你真的很好,你对她的在意我看在眼里,她也是真的在意你关心你,我便放心了!”月娘听到了他们方才的对话,这便也说出了自己心里,压了这么多天的话。
秦韫之听闻她这一席话,心中微微动容,抬起头望着月娘,面上却仍是平静无波,“我若不是您的儿子,您原本是准备待我伤病痊愈、再劝霜儿离开的是吧?”他语气冷冷的,“这个问题,我希望您能如实回答。”他知道自己不会说话,尤其是对着原本在意的人,可这么多天过去,这番心中所想,便再也忍不住说了出来。
月娘听闻这个问题,眼神闪烁,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秦韫之望着她犹豫的样子,淡淡道:“那便是了,”转而一把拿过叶凝霜手里的药碗,里面给月娘治疗咳疾的药,“这药凉了,我去厨房热一热。”
月娘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眶不禁又红了,话已到嘴边,却还是欲言又止。
“阿韫,你的好,师父她都是知道的,她那日之言全是气话,你就别放在心上了。”叶凝霜道,“这药我去厨房热吧。”
秦韫之便不再说什么,却还是跟着叶凝霜一道进了厨房。
“这药,您赶紧喝了吧,若还是不舒坦……”秦韫之在叶凝霜的鼓励下将药递给月娘,只刚将药递给她,来不及对上她的眼睛,便离去了。月娘这便拿起药碗大口喝了起来,苦涩的药汁,她却感觉无比清甜。
皇后生辰将至,萧启宸知晓秦韫之身子已恢复得差不多了,五日后宫中要为皇后上官氏举行生辰宴,宴请文武百官一同参加,秦韫之作为东厂提督必然是推不掉了。
他素来不喜欢这些宫廷宴会,那些大臣们表面上见到他阿谀奉承,转过头就会立刻变一张脸,用最难听的言语辱骂他。况且,每次宴会上他都避免不了要喝许多酒水,他知道,自己的身子喝不得酒,却没有办法推掉。
这次入宫,他正思忖着是否应让叶凝霜与他一同前去,若是不带上她,这丫头定是会担心,吵着也要同他一道前往;可若答应她,这次宴会上李汝舟一家势必也会在场,自然也包括沈彦安,若是沈彦安认出叶凝霜来,借她的身份大做文章,却还不知该如何去应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