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去,况且,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了,我这身子,是不会让外人瞧病的。”秦韫之神色淡漠。
“瞧病不过是去把个脉,看看病灶便好,又不会……”叶凝霜有些无奈。
“那你如何对外人说起我的身份?若是被发现了什么,又该如何?我的身份若是被旁人知晓,你们可都活不了了。”秦韫之冷冷道,他自然知道叶凝霜是在担心他,却仍是无法接受。
“督主先前不是都说了,你是个从京城来的商贾世家的公子,陆大夫我信得过,只是把脉看病,不会发现什么的。便是真觉察出什么异样,难不成还……放心,他们是我的朋友,不该说的话,不会说的。”叶凝霜缓缓道,劝说他去看病这点上,倒是不胜其烦。
“罢了罢了,就依你吧。”秦韫之有些无奈,那日沈彦安之事仍旧让他有些后怕,倒不是惧怕于他,而是想着自己为叶凝霜赎身一事沈彦安已然知晓,怕是过不了几日,这件事在整个京城都要传开,于他而言却是无碍,不过让那些瞧不起他的言官背后议论几句“一个内臣竟还需要女人”,可于叶凝霜而言,却是因他无端被推向了风口浪尖,他除了护着她,别无他法。既如此,便有希望也该一试,他若是真的死了,以后叶凝霜也就危险了,沈彦安之流怕是不会放过她。
听闻他终于同意去瞧病,叶凝霜不禁喜笑颜开。
马车行驶在青石小径上,秦韫之既已决定便不再反悔,这便同叶凝霜一道去许梦瓶处,二人于马车内相向而坐,叶凝霜望着秦韫之面露些许紧张之色,便道:“督主不必紧张,只是把个脉,一会儿便好。”
秦韫之微微点头。窗外微风吹拂,湖光山色,楼台画舫。眼前佳人,眉目如画,尽态极妍,他仍是觉着,如梦境般不真实。
既是梦,他只愿,这梦能晚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