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瑛依着门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两人。
他记得...这两个护国寺的人...是就是自己昨晚招待过的贵客吧...“两位...进来说?”青瑛发出疑惑,并侧开身子让出一条小道。
江阑梦和唐雪崖自动忽略了青瑛疑惑的表情,自顾自地走进屋里,坐在了房间中央的桌子旁。
青瑛坐在两人对面,一边倒茶,一边问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会尽可能地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你们。”
“好。”江阑梦道,“我们想知道昨晚,你为什么突然问我们认识的是哪位许先生?以及,为什么在你问出这个问题后,会有人打断你?这其中是有什么隐情吗?”
青瑛叹了口气,道,“是,我不清楚在你们心里,守藏大师的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们,他绝对不是个好人。”
“为何这样说?”唐雪崖皱眉。
“因为他是我们染香阁的常客。”青瑛端起茶杯道,“而且还欺骗了我的好姐妹,徽音。”
“徽音?”江阑梦道,“她是谁?”
青瑛耸耸肩,“我们这儿的头牌,你们要是想见她就去顶楼。”
江阑梦和唐雪崖抬头看了看屋顶,道,“既然是头牌,那为何昨晚没见过她?”
“因为她只为守藏大师的弟弟服务。”青瑛被两人抬头看屋顶的动作逗笑,“不过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我还是凭着自己和徽音的关系才知道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说他欺骗了徽音小姐?”唐雪崖问。
“大概...两年前就开始了。”青瑛回答,“至于欺骗嘛,那是因为许先生对徽音说要帮她赎身,要放她自由,要我说,许先生有这么多银子,若是真想帮徽音赎身早就赎了,何必等到现在?”
“许先生有很多银子?”江阑梦突然想起在清和宫看到的那些账目,“为什么这么说?我看清和宫里的人都过的很节俭。”
青瑛示意对面的两人保持安静,自己则开门确认没人会听到他们的对话,然后又坐回原来的位置。
压低声音道,“我也是偶然知道的,两位既然和清和宫关系不错,那应该也对侯府略有耳闻,之前有一次行首带着我外出办事,正巧赶上侯府大少爷生辰,当时行首把我留在茶馆,我本来是要等她的,但是我听进来的人说侯府为了给大少爷祈福在门口发福银,我就想趁行首没回来的时候去领。”
“可没想到,我竟然在侯府旁边的小巷子看到了侯大老爷和许先生站在一起,我听那侯大老爷说什么今年送去清和宫的银子多加了五百两,还说什么许先生拿了银子也要多多照看他的儿子。”
说到这,青瑛用一只手撑起下巴,“而且啊,我猜测染香阁的幕后老板就是那位许先生,要不怎么解释他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喊出了行首曾经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江阑梦朝着青瑛点了点头,“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