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那前来通报的下人,侯元菁一行人来到了侯府东厢房。
“大老爷!”那下人哀声道,“我们也是刚刚给大少爷送茶水,才发现少爷晕倒在了房间里,这才打断了您与府上客人的谈话!”
侯元菁惊恐万分,不顾自己断了的双腿,执意往床上的侯思明扑去,“我的儿子啊!”
幸好身后的唐雪崖眼疾手快,扶住了将要摔落在地的侯元菁,劝道,“侯大老爷,您冷静冷静,当务之急是请大夫前来,千万别耽误了时间。”
听到这些话,侯元菁才恢复了一些理智,连连喊道,“快去喊大夫!”
原先带路的那下人跪倒在地,“已经派人去请了,大老爷,已经派人去请了!”
事发突然,江阑梦等人也不好停留,被侯元菁暂时安置到了侯府别院。
“各位,今日多有怠慢。”一位跟着一起到别院的中年婢女罗春含泪道,“我们大少爷打小身体就弱,生病是常有的事,今日之事,还请各位谅解。”
“我们本就是客人,哪有谅解一说,只希没给你们添麻烦。”江阑梦出声安慰,上前递上手帕。
罗春在侯府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婢女,此刻想到大少爷惨白的脸,不禁多说了几句,“我们侯府本就厄运连连,除去大少爷,就剩四老爷的一个千金小姐,全家上下都指望大少爷继承家业,可如今,大少爷的身体...”
说着说着,罗春就开始掉眼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一旁看着的几人不免皱起了眉头,神色黯然。
待罗春的情绪稳定下来,唐雪崖试着开口,“方才您说,侯府厄运连连,是什么意思?”
“唉——!”罗春叹了口气,“各位是从护国寺来的,精通灵异之道,我也不瞒你们,我们侯府有四位老爷,膝下子嗣不算少,可除了大少爷和四老爷的那位千金,其他的孩子都尽数夭折,所以...我才说侯府厄运连连。”
“怎会发生这样的事?”听到这些话的玄止水没忍住,小声对唐雪崖道,“师傅,这其中恐怕有蹊跷。”
唐雪崖微微点头,不止是他和玄止水,素行云和江阑梦也都觉得不对劲,可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谈这个。
江阑梦扶住罗春的手臂,又说了好些安慰的话。
等罗春一走,屋子里剩余的四人对视一眼。
唐雪崖率先道:“当下情况频出,我们万不可乱了分寸,石塔一事我们还未了解全貌,不能太过心急。”
“有道理。”江阑梦接话道,“现在侯府的人都忙着照顾那位少爷,刘小姐也不见踪影,我们...也不好自做主张,随意在别人家走动。”
“那不如先行请辞。”素行云开口,“先去忙善世会的事,等我们查遍善世会,再回来这边也不迟。”
“有理,而且说不定也能从善世会那边,打听到有关石塔的消息。”玄止水虽平时和素行云不对付,但正事当前,他们俩也不会把私人恩怨带进来。
“江小姐意下如何?”唐雪崖问道。
“我觉得可行,就这么办。”
几人商量一致后,玄止水便自告奋勇的说他去请辞。
玄止水自认为他们在此时离开,能给侯府减轻负担。
可谁料,当他把这件事告于侯元菁时,对方却百般推辞,说什么都要留住他们。
“侯大老爷。”玄止水已经说不清这是第几次向对方行礼,“我们留在这里只会给侯府曾添负担,等我们离去,也好让府上下人轻松轻松。”
侯元菁反驳,“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兄弟四个原先都住在这府上,现在三弟四弟都去了别的地方,留下的仆从婢女并未解散,别说是多四个人,就算是多十个人那也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