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三年像被按了快进键,图书馆里并肩学习、食堂里分享一碗面的热气、都在忙碌的学业中悄悄溜走。
秦邃锦不止一次提起,母亲音锦渃已经松口,想让璀遂回家坐坐,可璀遂每次都望着窗外沉默半晌,最终还是轻轻摇头。
当年音锦渃尖锐的辱骂和排斥,像根细小的刺,藏在心底,让他始终迈不开那一步。
……
转眼到了最后一年,毕业的焦虑裹挟着离别感扑面而来。
即使是同一个专业,两人也各自奔赴不同的实习单位,最后更是签了好几家。
璀遂拿到通知那天,秦邃锦和璀遂的公司相隔五六公里。
璀遂特意找秦邃锦认真谈了一次,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在那家公司好好干,平台好、发展稳,别想着跑来我这边,来回折腾太辛苦。”
秦邃锦看着他眼底的认真,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点头应下。
秦邃锦向来听璀遂的话,尤其是关乎未来的决定。
于是,日子变成了各自穿梭在城市两端的忙碌。
秦邃锦下班晚归,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晚风带着凉意,他掏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璀遂的照片……那是去年在海边拍的,璀遂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好烦啊,不能天天看见璀遂。”他对着照片小声抱怨,指尖轻轻滑着屏幕,又翻出两人的合照,照片里两人头挨着头,那夕阳还是不变的样子
“改天我要辞职,跑到他旁边去。”说完,秦邃锦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口袋,脚步不自觉加快。
心里的念想越来越强烈,离毕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另一边,璀遂刚把新租的公寓收拾妥当。
房间是简单的一室一厅,家具摆放整齐,可他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空荡荡的沙发和旁边空置的单人椅,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还要再添点东西。”璀遂喃喃自语,目光落在墙角,那里本该放着秦邃锦喜欢的懒人沙发,还有两人攒了很久的情侣摆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