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过了一段时间,音锦渃没有再给秦邃锦打过电话,秦邃锦拨打秦荥堪的电话时,也总是无人接通。
这段时间里,秦邃锦一直待在璀遂家,两人相互陪伴,试图驱散这份来自家庭的阴霾。
……
次日的下午,璀遂家的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诗苛惠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你们情绪不能激动,也不要发出声音,认真倾听。”
房间里的秦邃锦和璀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秦邃锦抿了抿唇,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说……他们怎么会这样?”
璀遂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用力捏了捏,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轻声说:“你现在不就在我身边吗,振作起来。”
“跟他们说清楚,让他们知道你的心意。”
秦邃锦看着璀遂坚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可随即又被不安淹没。
他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想,但他们肯定觉得这是不可取的事情。”
“唉……”
门外的音锦渃和秦荥堪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对话,音锦渃的脸色依旧难看,而秦荥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诗苛惠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平和:“你们也听到了吧。”
“虽然我不在意这些事情,但这也是他们两个的选择。”
“他们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阻拦。”
音锦渃咬着牙,声音里满是不甘与难以置信:“怎么能有这种事发生……”
“我不接受这一切。”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诗苛惠声音很平静:“你再考虑考虑一下,你现在情绪很激动,你突然闯进去,邃锦只会更恨你。”她话语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秦荥堪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也听到了吧,先回去吧,再考虑考虑。”他拉着音锦渃的胳膊,轻轻用力。
音锦渃还想说什么,可看着秦荥堪眼底的无奈,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被秦荥堪拉着,一步三回头地慢慢走了出去,心里却翻江倒海,反复思考着这一切到底对不对。
然而,这份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
她刚一出门后,音锦渃终究还是没能按捺住心里的火气,她不顾诗苛惠的阻拦,猛地推开璀遂的房门,气势汹汹地冲了进去。
“你们两个大男人搞什么不好,搞这种东西!”音锦渃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浓浓的鄙夷与愤怒,“我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她喊着,一把抓住秦邃锦的胳膊,用力往外拉。
秦邃锦死死地站在原地,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任凭音锦渃怎么拉拽,都纹丝不动。
他的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紧紧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地抵抗着。
音锦渃见拉不动他,心里的火气更盛,嘴里的话也越来越难听,甚至出现了不堪入耳的辱骂话语。
秦邃锦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痛楚,随即被愤怒取代。
他猛地用力,挣开音锦渃的手,语气冰冷:“你别说了!”
音锦渃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秦邃锦没有再看她,只是深深地看了璀遂一眼,眼底满是歉意与不舍,然后转身跟着音锦渃走了出去。
那之后,秦邃锦就从这个小城市里面消失了。
而那一天之后,秦邃锦彻底断了和音锦渃的联系。
璀遂虽然见不到秦邃锦的人,心里满是思念与担忧,却还好能通过手机与他保持联系。
每一条消息,每一次短暂的通话,都成了支撑他的力量。
而秦荥堪,偶尔还能联系上秦邃锦,他知道自己改变不了儿子的决定,只能在电话里默默叮嘱几句,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牵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录取结果公布的那天,璀遂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上跳出秦邃锦发来的消息。
秦邃锦:“你被那个学校录取了吗。”
璀遂的手指微微颤抖,快速回复:“嗯。”
几乎是秒回,秦邃锦的消息跳了出来,带着一丝雀跃与期待:“那我很期待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璀遂看着屏幕,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眼底蓄满了泪水,那是喜悦与释然的泪水。
……
秦邃锦看着手中的手机,思想却不在手机对面的璀遂身上,而秦邃锦对空荡荡的眼前喃喃道“嗯……”
“一个错误的存在……”
“但错误的方向但同样的结局……”
“我能…改变吗……”
……
自从秦邃锦离开之后,而音锦渃三番五次的来找璀遂,她试图从中看见秦邃锦。
但一切都是空无,而音锦渃没看见秦邃锦就拿璀遂撒气,对他就是辱骂。
当诗苛惠的声音传入璀遂的耳朵的时候,她早已跟面前的音锦渃撕骂了起来,而音锦渃敌不过音锦渃。
最后在秦荥堪三番五次的阻止与诗苛惠的阻挡,璀遂后面才勉勉强强过上了一个还算……还行的假期……
而从这一段时间开始,音锦渃那些不堪的印象,已经留在璀遂的记忆之中了。
而这一次的事情对璀遂的影响并不大,因为秦邃锦早已让璀遂从负面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