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接。
“后日晋州铁甲军行刑,你与孤同往观刑。”他将茶杯塞到我的手里,“此乃皇命。”
去你的皇命,
如果我的力气够大,
此刻杯子应当已经碎了。
“你在想什么?”崔明镜在我身边坐下,她倒是很难得会主动与我谈心,看来萧远对她的影响确实很大,大到她不惜打破自己的高冷人设,甚至此刻看起来还有那么点恋爱脑上头的感觉。
“萧远让你吃瘪了?”
我往后一仰,身下青草有些扎人,并不像看起来的那般柔软,到底那些作者自己有没有认真躺过草地,这地方躺下去就像是在做针疗,一点也不舒服,还有蹦来蹦去的小虫子,那些脑残男女主到底怎么想的老爱在这种地方表白甚至啃来啃去。
我几乎躺下去没一会儿就被崔明镜拉了起来,我以为她是想让我正面回应她,谁知道她却掏出了一条毯子直接铺了上去,拍了拍,“这样不扎。”
原来你们这些荷尔蒙上头的家伙是知道的啊,我收回那句恋爱脑的控诉。
“没吃瘪。真正的吃瘪是结果出乎意料。可他要杀铁甲军的结果不是早就注定了的吗?”
“那你沮丧什么?”
“你哪看出我沮丧了。我是在享受生活,晒日光浴。”
“你是蜉蝣吗?”
“诶?”
崔明镜不知从哪套出一张弓,也不说干嘛,反而放到了一旁,解释我的疑惑,“蜉蝣朝生暮死只活一日。今日九月初六,你屈指算算,你都过了几个初六了?城西包子铺的老赵已经连续三日在同一个位置强卖包子硬塞给我,我都拒绝到接受了。”
“他家包子味道不错,你为什么拒绝?”
“和味道有关吗?强买强卖本身就是错的,歪风邪气不可助涨!”
我……
那确定只是个包子吧?
“你拿弓干嘛?”
“射杀萧远!”
噗!我差点从毯子上滚到河里,“你—”
她一脸认真,绝无玩笑。
什么恋爱脑,我擦了擦我的钛合金狗眼,突然明白为什么人家能当女主,这魄力,这脑回路,这破局之法,
我抬手摸摸她的头,
“你没事吧?”
这夫妻俩疯一个就够了,
来一双?
这又不是恐怖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