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周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开口:“我查了那辆别克车牌,是套牌。但根据交通监控,这辆车最近一周在市区出现过三次,每次停的位置……”他顿了顿,“都在你常去的地方附近。市局门口、你家小区、还有今天那家面摊。”
刘琦的心脏重重一跳。她盯着周宇:“这些监控记录,还有谁看过?”
“就我。我是在你让我查南山汉墓案的时候,顺便调了周边监控做对比分析,结果发现了这个。”周宇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打印纸,上面是几个时间点和地址,“他们跟踪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纸上的信息很简单:三天前下午两点,别克车停在市局对面街角,停留四十七分钟;两天前早上七点,停在清湾小区后门的临时车位;今天中午,停在嘉滨路距离面摊一百米的路边。
每次停留时间都不长,刚好够一个人下车,做点什么,再回来。
刘琦接过那张纸,指尖有些发凉。她想起今天中午在面摊时,那种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当时她以为只是敏感过度。
“还有这个。”周宇又递过来一张模糊的截图,是从某个交通探头拍到的驾驶座侧影,“虽然看不清脸,但你看他的手。”
截图里,驾驶员搭在车窗上的左手手腕处,戴着一个金属腕戴设备——和她刚才在楼道监控里看到的那个,轮廓几乎一样。
“他们不是临时起意。”周宇的声音很轻,“是有计划的长期监视。”
刘琦看着那张截图,忽然觉得值班室里的空气变得稀薄。她按住锁骨下方,那里烫得厉害,像有火在烧
“这些资料,全部加密存档。”她站起身。
“师父——”
“照做。”刘琦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我出去一趟。”
“这么晚你去哪儿?”
刘琦没有回答。她已经走出值班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快速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