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下午四点,言承喝得醉醺醺的回了家。
唐韵这时候正无事可做,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她被一声巨大的开门声吓了一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声音是从玄关那里传过来的。
她看向那边。
言承摇摇晃晃的从玄关那里进来。
唐韵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急忙走过去扶住他,“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言承甩开她,径直往客厅沙发的位置走过去,语气有些不好,“不用你管!”
说完就跌坐在沙发上。
“那我去给你熬醒酒汤。”唐韵说完就去了厨房。
十分钟之后,她端着醒酒汤出来,言承后背仰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唐韵把醒酒汤放在茶几上,一抬眼,言承已经睁开了眼。
他看着她,语气里仍有些醉意,“这个周末言序怎么没有回来?”
“大概学校里忙吧。”
言承突然就来了脾气,抬手一下子把茶几上的碗扫落,碗落在地上,啪一声四分五裂,就碎在唐韵的脚边,唐韵被吓得有些心慌,但是却不敢吭声。
言承瞪着唐韵,质问她:“你说说言序已经有多久没回家了,啊?”
“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当的!?”
“知不知道他整天在学校干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言序的事情他很少跟她说。
看唐韵呆呆地站在那里,言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抓住她的胳膊,“不知道就去打电话问他,让他现在就给我回家!”
唐韵惊慌失色地看着他。
言承推了她一把,“马上去给他打电话啊!”
唐韵慌里慌张地点点头,“好。”
唐韵跑去自己房间拿了手机给言序打电话。
言序很快就接了电话。
一开口她的声音就有些慌,“阿序,你爸让你现在就回家。”
一听唐韵的声音,言序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又对你发火了?”
“他今天喝了酒,一进门就开始发脾气,还问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家。”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回去。”
一想到言序回来会遭遇什么,唐韵又害怕了,“不,不,你还是不要回来了,你回来说不定他又要把火发在你身上。”
“没事,告诉他我马上回去,要不然他是不会罢休的。”他语气听上去意外的平静。
像这样的事经历多了,他也就麻木了,但是唐韵不会,她还是会害怕,试图向他的儿子求助。
挂了电话,言序突然觉得很疲惫。
但他还是跟陈屹然他们说了一声,然后回了家。
言序到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言承还坐在客厅里。
唐韵劝他先上楼休息,他不听,说要等言序回来。
看言序进门,言承憋了一天的脾气彻底爆发了出来,拿起手边的东西随手就向言序扔了过去。
他没有躲,东西直接摔在了他的脸上,幸好只是一袋纸巾,不痛不痒。
“终于舍得回来了,说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学校里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只是学习而已。”
“那我交代你的事情办了吗?”
“我答应你的会照办。”
言承阴恻恻盯着他,“是吗?”
说完,抄起摆在一旁的花瓶向言序扔过去。
幸好言承喝醉了,手上有失准头,花瓶擦着言序的脸颊飞过去,直接砸在了言序身后的柜子上。
唐韵手被吓得哆嗦了一下,走过去想看看言序的情况。
还没等她走过去,唐韵脚下便被扔了一个烟灰缸,烟灰缸是厚重的水晶玻璃做的,手感很重,可想而知砸在身上有多疼。
她下意识往言序站的方向躲过去。
言序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护着,然后看向言承,“你要发脾气就冲我来。”
言承冷哼一声,“好啊。”
言序看向他身后的唐韵,“妈,你先回房间。”
唐韵拉着他的手不肯,但是在言承的眼神胁迫下还是败下阵来,独自上楼回了房间。
等唐韵上楼之后,言承恶狠狠地看向言序,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声音有些癫狂,“你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吗?谁都不能阻挠我的计划!”
言序以为他说的是跟温家的合作,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神经质的言承,他顺着他的话回答:“我没有阻挠你的计划。”
言承咬着牙,瞪着眼睛看着他,“没有?温长恩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准备比赛,根本就没跟温慕安见面!”
看来言承今天突然发脾气就是因为这事。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