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序站住不动了。
温长恩急忙出来打圆场,“言兄,你这是干什么?跟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苏颜也急忙笑着出声劝解:“别生气,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有自己的想法,他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就不要过多干涉了,毕竟都长大了。”
“是啊,叔叔,我有时候也不想听我爸妈的话,觉得他们根本不懂,又太啰嗦了。”
温长恩呵呵笑起来,苏颜更是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就你事最多!”
……
餐桌上的气氛这才终于缓和下来,言承脸上也有了丝笑意。
“我们不管他,我们吃我们的。”
站在原地的言序扫了温慕安一眼,然后默不作声的走了。
温慕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二楼。
她有些想不明白,言序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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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聚会结束,温慕安随父母从言家出来,坐上了自家的车。
看着温家的车子开走,言承脸上彻底没了笑意,径直上了二楼。
到二楼之后,言承直接抬脚踢开了言序的房间门,气势汹汹地走进去看着言序,“跟我到书房。”
言序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二话没说就跟了过去。
唐韵本来在楼下厨房,听到二楼有动静,知道事情不好,扔下碗筷就急急忙忙往二楼跑。
楼上的动静,阿姨也听到了,但是雇主的家事她不敢管,她只管埋头干自己的活,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
言序跟着言承进了书房,关上书房门,言承二话没说就拿起一直摆在书架上的一条鞭子向言序走过去。
“你今天是想造反吗!”言承恶狠狠质问他。
言序不回答。
言承直接一鞭子下去,打在了言序的背上。
这一鞭子下去,带来皮开肉绽的疼,尽管如此言序还是咬着牙只轻轻闷哼了一声,疼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动。
“说话!”
言承又一鞭子抽下去。
唐韵走到书房门口就听到鞭子抽在皮肉上发出的声音,她吓得心惊肉跳,管不了那么多的就冲进了书房,一把拉住言承拿着鞭子的手,带着哭腔乞求:“别打了。”
言承抬起手直接把唐韵一把推了出去,指着她,“你拦着我我连你一起打!”
唐韵踉跄着往后倒,被言序伸手接住,然后拉到了自己身后护住。
他眼睛猩红,死死盯着言承,像是一头在发狂边缘的野兽,“别动我妈!”
言承又露出那种统治者才有的傲慢眼神,“那你就乖乖给我听话!你知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言序知道他有的是办法,他都替他想过了,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反抗过,甚至想过直接报警,但是有一次他把唐韵带走了,没有虐待她,只是把她藏在了一个让他找不到的地方,他也想过让唐韵跟他离婚,但是都没有成功。
言承也从来不会对唐韵动手,对他动手也总会留一手,他从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他是个谨慎的人。
他从那个时候就知道他没有实力跟言承抗衡。
唐韵躲在言序身后,剩下的只有无助的哭泣,她什么也做不了。
想明白这些,言序的气势逐渐弱了下来,最后只能艰难地吐出一句:“我知道了,我会听你的。”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言承才收起鞭子,放两人走了。
扶言序回到房间,唐韵急忙去拿来了药箱。
言序的背上有两道血淋淋的伤痕,但不算严重,伤口不深。
唐韵边给他上药边哭,“都怪我太软弱了,什么也帮不了你,也保护不了你。”
言序趴在床上,眼里泛着冷光,“我会让你跟他离婚的。”
其实唐韵娘家的家境很不错,言承娶了唐韵之后,就是靠着唐家发家的。
唐韵从小就过着大小姐的生活,锦衣玉食,她被父母保护的很好,没受过什么委屈,所以唐韵的性格有些软弱,后来又经过了言承的长期压榨,性格更是变得更为懦弱。
更不幸的是,后来唐家没落了,唐韵彻底失去了依靠,只能依附言承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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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
言承坐在书桌前,拉开了书桌其中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老照片。
照片是一张四人合照,两个大人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是他,他身后站着的是他父亲。
他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十岁左右。
而另一侧同样站着一对父子,两个人的脸不知道被刀子扎过多少次,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但言承知道他们是谁。
看着那父子两人,言承眼里闪过些恨意,拿起桌上的刀子,又在那两人的脸上扎了几下,两人的脸已经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