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像是忽然卡壳一下:“咳咳,对不起习惯了,是小名啦,我叫……林,望月林!”
对方都说名字了,自己不说那可就太没礼貌了:“你好望月小姐,我叫冬日黑,你的裙子真的很好看,我很喜欢所以一直在看了。”虽然对方说的话其实还是有点容易觉得奇怪的。
“唔?”是在思考些什么?“在怕我吗?”望月林面对这样的情况面色不改。
“不不不不,不是的!”语气很坚定但是声音越来越小了呢。
望月林这个名字在说的时候稍微的顿住了,并且先提名,也就是说对名的认同感更强,而木木说的很顺口,不管是不是小名肯定也是重要的名字或者自称……对方介绍的时候没有说真名,那是不喜欢还是不能说呢?
……咳咳,这种胡乱分析的感觉好好玩。
“对了,小名叫木木是因为大名吗?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呢?”冬日黑问,他仔细思索这样说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我只是好奇,真的。”
呜啊,感觉莫名其妙被奇奇怪怪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框住了呢。
“汉语啦汉语~”望月林语气很轻松,“把林字拆开就是两个木呀!”
“啊,不过因为我更喜欢木木这个名字,自我介绍的时候容易卡住嘛,不要在意啦!”
非常的的自然,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啊啊,双木林嘛,他知道的。冬日黑想,对方是个很活泼的人呢,没有假装的成分——那对金色的眼睛真的要说还有点和星野家的像。
事实上冬日黑是那种不是很喜欢怀疑别人的人,因为一个人就算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也是有可能有一些特殊的例外的……当然,他会有这种想法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的运气完全不会遇到坏人。
真要说这种带了点玄学的东西就真的讲不完了,但是再怎么说冬日黑对自己感知其他人到底是对他好还是不好还是能确认的。
感觉有点没用有点有用。
不过其实这样的表现还是不太好的,从最开始到现在望月林的特殊身份始终是由冬日黑一个人的猜测和推断,这种感觉就像是前期的江户川柯南看到黑衣就会想到组织一样,实际上只是黑色衣服,谁都可以穿。
所以完全可以说这是自己没有控制住脑洞的问题,严重点还可以说是什么被害妄想症。
不可以随便怀疑别人呀,不可以!
在心里反复重复“怀疑好人是坏人是对好人的不尊重”之后,冬日黑成功给望月林带上了奇奇怪怪的好人滤镜。
“原来是拆字吗?”聪明猫猫最后回答。
“是的哦!”望月林的笑很可爱,想画。
“那个,望月小姐,我很喜欢你的裙子,不是说你不好看的意思,你长得也很好看,就是我最开始被裙子吸引所以就这么说了。说来惭愧,我会一点点绘画技术……虽然不精尽,但是我可以画你吗?”丢掉那一些特殊的方面,冬日黑果然还是对画画更感兴趣一些。
“毕竟爱美之心人人有,嗯。”他说完之后太特地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望月林很认真的听完了冬日黑十分认真坚定的话,也同样很认真的回答:“当然可以啦,我可以也拥有一份吗?”
“毕竟爱美之心人人有,收藏好看的画作肯定也是有机会一定要做的事情嘛!”她真的很会说话。
“嗯嗯嗯!”冬日黑急忙点头。
“嗯嗯嗯。”望月林的嗯比起冬日黑的听起来游刃有余多了。
比起冬日黑这种玩个设施捡到一个同行人这种事情,其他人对比起来就没那么奇奇怪怪了。
步美坐在了一个马车上,和一样坐在马车上的另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聊的很开心,小姑娘的妈妈还给两个女孩子拍了个照,而作为带孩子们出来玩的大人,星野鸣也同样帮小朋友们拍了照,还顺手和对方家长加了联系方式。
边上的雨宫悠看了星野鸣一眼,便去帮男孩子拍照去了,男孩子坐的位置远了点,所以他们分开一个给步美拍照,一个给坐的近的光彦和元太拍照。
柯南坐在雨宫悠边上,看着坐在马上转过身拍照的秋月悠,想到了另一边没人拍照的冬日黑。
“没人给kuro拍照吗?”大家长可是不能偏心任何小朋友的。
“问过啦,kuro说边上有人特地给他拍照会不自在的,他不怎么会拍照。”雨宫悠转过头回答。
但是这样就可以直接把一个小朋友放在原处?江户川柯南还是觉得有点不妥。
毕竟福尔摩斯先生并不知道其实冬日黑再怎么说也算15岁,并且还有其他的方便联系方式吧。
也是因为这样,两位成年人默契的给15岁的青少年自己的空间,完全没有强求。
“诶?kuro不喜欢拍照吗?”坐在后面的光彦问到,毕竟他们聊天也不至于压声音。
更何况小伙伴可是要互相关注的,不能忘了任何一个人呀!
雨宫悠看了看相机里的照片,但是回答的时候抬了头:“是哦,但是他说可以偷拍他,他只是对着镜头不知道做什么动作所以不自在而已。”
“大家可以想办法让我和阿鸣找到更多机会给kuro拍照。”这个阶段的照片差不多了,可以先把相机放下来了。“毕竟都要有充满开心回忆的照片才好。”
“好哦!”元太和光彦对帮助朋友还是很有兴趣的。
“嗯。”以及江户川柯南同学其实你可以再活泼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