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自己的手,才发现自己袖子上沾到的血迹,“我来也是想问你这件事情。几日前,我带你去见过徐润的未婚妻之后,回家之后我的手腕上就莫名其妙出现了一道伤口,很深,我虽用了药,但一直不见好。前两日东宫私会的事情发生之后,我手腕上又多了一道,最不可思议的是今日清晨起床,出现了第三道——”
不该出现在原著中的崔明镜借由谢昭出现了,所以他受了第一道伤,
本该发生在景宁四年的东宫私会提前了三年,所以他受了第二道伤,
是反噬!?
那今日清晨的第三道呢?又是因为什么?是还发生了什么不应该出现在景宁元年的事情吗?
我一直以为可以无限循环,可以一直重来,时间很多,但却忽略了,对于我们是无限重来,对谢昭却不是,这儿发生的每一个变化于他而言都可能是伤甚至是一道致命伤。
必须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
只有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才能找到规避的办法,才能有应对的办法。
我一把抓过他的手,他缩了一下,
“疼?”
他摇摇头,“男女授受不亲。”
我简直想骂人,生死攸关的情况还考虑这个。
“我才是女的吧?我都没讲究!”
等等,女的!?
崔明镜那么心思缜密的一个人,为什么就单单只注意到那个抢夺的贼人是女人这一点呢?如果对方有能耐可以不暴露任何细节,那为什么不干脆连性别也不透呢?除非,这一点是对方刻意为之。
以昭王的人设,她虽然是个跳脱的人却不是个无聊的人,不会平白给一句可有可无的提示,会不会那个提示,其实是我没有看懂?
结合在一起,
反其道为之,
那个贼人,
恐怕是男的!
那第三道伤会不会和这个女人有关?
一个有压迫感的女人!
一个男人伪装成的女人,能不有压迫感吗?
首先这人身材一定是高大的,崔明镜的身高别说女子在男子之中都算不得矮,要能给她造成视觉上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至少要高上一个头,寻常的厚底鞋最多也就半个头左右的高度,再高别说贼人就是职业飞贼恐怕也走不动路,真就是踩着高跷行路要多突兀有多突兀了。这样算来,那贼人至少比崔明镜高半个头到一个头。
这种身高的男子在南睿虽不是凤毛麟角但也极其少见,会是谁呢?
谢昭皱着眉看着自己的手,我才注意到自己的力道太大,纱布上已经透出些红,可他却依旧没有出声阻止我,只是静静等着我自己松手。
“抱歉。”我松开手,“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
“你说。”
“今晚入夜后能来找我下吗?”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你想做什么?”
要不要反应这么过激,三更半夜,孤男寡女,会吃亏的是我好吗?崔明镜这张脸不说排第一也排第二绝对不丑好吗?拜托你们这些事业脑男人有点爱美之心好吗?贪图美色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是本小说又不是历史书!
“有件事情想麻烦你帮忙。”我解释道,“可能要花点时间。”
“那你为什么不白天—”
我……
“我一会要上值,还要值夜到后半夜。”你以为我愿意大晚上不睡觉等你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