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姚云栖醒来,发觉身边躺着苏漠,她愤怒却无可奈何,只能死死盯着苏漠直到他醒来。
苏漠道:“我炼出新的东西,正好需要一个蛊母,我把它种在你的身体里,它会保护你不死。”
姚云栖反抗无用,又过几日,苏漠带来一个小女孩,他将小女孩推向姚云栖,“你不想见我,总也该有人说说话。这是……我捡回来的可怜人,她没有爹娘,也不记得从前,你……”
“苏漠,”他的一番作为,姚云栖实在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漠收起方才流露出的温情,道:“我只想你正视我,我才是你丈夫,你不要再想死去的陆沉他们。如今你的样貌,即便丢出去倒贴也是没人要,你为什么不肯稍微顺着我些?难道我从前是个乞儿就不配被好好对待吗?”
“呵。”姚云栖听笑话一般扯出抹笑,“你配吗?师父当初就该任你自生自灭。”
“砰!”苏漠摔门离去。
“啪!”门外传来重物掉落声。
清霜警惕的护在姚云栖身前,“谁?”
“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公孙绿萼推开房门。姚云栖叹气道:“你都听见了,何必还问。”
“我不信!我要去问问爹!”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公孙绿萼跑出门。
姚云栖忙开口叫清霜去追,清霜一出门,四周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公孙绿萼的影子。
姚云栖还在头疼一会儿若是公孙绿萼真的去道苏漠面前拆穿他的假面,还不知苏漠会做出什么事来。
清霜却管不得那么多,她把姚云栖背上身后,趁着周围没人以最快速度往入口甬道跑。
……
“金轮国师,你怎么在这?”
金轮国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来此拜访故友。小友,你又为何来此?”
李莫愁冷哼着握紧了手中长刀,“我想去哪去哪,你管得着吗?”
金轮国师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傲气得很,不把我们老前辈放在眼里。”
“哼。”
李莫愁提起长刀向金轮国师砍去,金轮国师举起禅杖挡下,随后一记般若掌打向李莫愁,李莫愁侧身一闪,身边忽的冒出十余个护卫傀儡来。
“金轮国师,何必浪费气力,等她成了你的傀儡,再细心栽培不迟。”
李莫愁抬眼看向声音来处,“是你!”
苏漠抬眼淡漠的瞥一眼李莫愁,道:“原来金轮国师要的傀儡是你,那我可要让你尽可能的多保留点神智。”
李莫愁管他说什么屁话,举刀就上,“当年的仇怨今日一并奉还!”
长刀过处,苏漠却不接招,只召来一群护卫将李莫愁团团围住。
金轮国师欲要上前,苏漠抬手拦下,“国师大人,且在一旁看看她的潜力。”
李莫愁使长刀左劈右砍,早已熟悉这些傀儡的弱点,不消多时便杀出重围。
金轮耐不住性子,苏漠拍拍手又召出一个一看便是有着浑厚功底的傀儡来,金轮见了眼中戒备更甚。
李莫愁斩落数颗脑袋,直奔苏漠而来,一只带着铁环的手臂横出挡住刀锋。李莫愁后撤半步,打眼看去正是久未见到的武三通。
此刻武三通双目赤红,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一身破烂衣服衬得他越发颓然。
李莫愁开口问道:“武三通,你为何在此?”
武三通口齿不清只发出“嗬嗬”的字音,双手握拳打向李莫愁。
一旁的金轮国师见了,问苏漠道:“这人你从何得来?”
苏漠嗤笑着,语气满是讥讽,“也不知哪家的弟子,练功走火入魔,随口骗骗就跟我回了绝情谷。”
金轮点点头没在说话。
李莫愁与武三通过了几招,探得他的武功还是与当年一般没有半分长进,只是不知被这苏漠动了什么手脚,刀剑劈砍奈他不得,他只一味进攻。
又因这处情花繁多,李莫愁倒被逼的处处小心。
“爹!”
苏漠扭头,但见公孙绿萼向这边跑来,她身后众多房屋冒着滚滚黑烟。苏漠脸色骤变,拔腿向屋中奔去。
苏漠越过公孙绿萼,一道白绫直扑他面门。他措不及防被白绫蒙住,下一瞬数道刀风席来。
苏漠浑身警铃大作,倒退数步,抬手扯下白绫便见数十具傀儡朝他奔来。他扭头一看,清霜背着姚云栖在前面跑,小龙女跟在后面一边挥舞白绫清扫地面的情花。
苏漠银牙咬碎,恨恨的使唤追来的傀儡抓住她们。
另一边李莫愁与武三通战况胶着,余光瞥见清霜与小龙女往这边跑来,心中意会,也引着武三通去与二人汇合。
金轮国师一旁见状,当即松开禅杖,任它化作飞轮向众人袭去。
清霜背着姚云栖左避右闪,小龙女掩住她让她先进甬道出去。
谁料身上的姚云栖忽然挣扎,绵软无力的双臂此刻似两只阴柔的蛇一般缠住清霜脖颈,姚云栖也被这变故吓到,慌忙道:“放我下来!霜儿,蛊母在抗拒!”
清霜被她双手缠住,脸色憋的紫红,哪还听得见她嘴里说什么。
一旁的小龙女赶紧上前掰开姚云栖的手,好不容易掰开手救出清霜,她身后的姚云栖忽的一掌将两人打入甬道中。
小龙女扶起清霜回头便见山谷中铺天盖地爬出密密麻麻的小蛇,直朝她们方向爬来,却在甬道边缘徘徊不敢上前,随后扭头往回爬。
小龙女眼见李莫愁被金轮国师缠住脱不开身,最后陷入蛇堆之中,“师姐!”
也在此刻,苏漠信步闲庭走来弯腰抱起因蛊母暴走而陷入昏迷的姚云栖。
隔着几步距离,他对小龙女和清霜笑笑,“我很好奇,等你们成为傀儡的时候还会这么顽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