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秦宁在心里疯狂呐喊,同时用意念向血虫传递“安静”、“隐藏”的指令。
血虫的脉动迟疑了一下,微微放缓,但那份“好奇”的温热感并未完全消退。
门后的那只眼睛扫视了几圈,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东西,或者秦宁的隐藏起了作用,最终缓缓退入门后的黑暗中。门缝重新合拢,只留下一线暗红光芒和浓郁的腐臭。
过了好几分钟,直到那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和“咕噜”声也稍微减弱,变成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嗡鸣,秦宁才敢极其缓慢地呼出一口气,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不敢再停留,蹑手蹑脚地退出楼道,直到走到灯火通明、人流稍多的街口,才感觉重新活了过来。刚才那种被冰冷、贪婪目光锁定的感觉,依然让他心有余悸。
那是什么东西?绝对不是普通老人!是“异常”生物?还是被严重侵蚀、已经开始“失控”的人?
他立刻拿出手机,远离那栋楼,找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给“守墓人”发送了一条紧急信息,描述了刚才的遭遇,包括“杂音”特征、腐臭、暗红光芒、非人眼睛,以及血虫的异常反应。
“守墓人”这次回复得很快:“‘血肉教派’低阶献祭仪式的残留污染,或某个以‘腐朽’、‘增生’为概念的异常物的浅层投影。强度约为‘常规级’边缘。你描述的眼睛特征,符合被‘腐朽增生’概念污染的活体生物标志。血虫反应正常,它对高品质生命源质,即使是扭曲的有本能渴求。建议:立刻远离,该区域污染会随时间扩散,或吸引更麻烦的东西。若已沾染气息,使用‘污秽清理喷雾’处理衣物和体表。”
血肉教派?献祭?腐朽增生?秦宁看得头皮发麻。他果然撞上了不该碰的东西!而且听“守墓人”的意思,这还只是“低阶”或“浅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