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久深的排名也成为了四中谈论的火热话题,中午吃饭的时候五个人坐在一起,耳边总会出现这么几句话。
“五班的那个是不是考试的时候收买老师了?要不然怎么会从年级倒数20一下就到年级第四。”
“别乱说,我们老师说了之前他只是懒得做题,只做难题。基础题什么的都是不写的。”
“……”
方颂吃着饭摇头:“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久爷认识得久,我都要怀疑久爷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夏久深喝着汤被呛了一下:“方颂!”
秋期许摇头,夏久深的天赋确实高,几何题他需要画辅助线,都是夏久深看一眼就差不多知道要怎么做了。天赋高的人让人嫉妒。
杨繁言早就吃好了,叼着一根巧克力棒看着周围。童雅诗就坐在不远处和班上的几个女生一起吃饭,每次吃饭童雅诗都不和他们一起。
夏久深给秋期许夹了一块鸡翅:“喏,最后一块鸡翅了,差一点就要打给元出了,还好我手速快。”
元出无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踩着我的鞋子把我挤出了排队的窗口。”
虽然是疑问句,但说出来跟陈述句似的。
方颂一口米饭差点喷出来,拍着桌子笑:“卧槽久爷可以啊,为了鸡翅还搞物理排挤?元总你居然还能忍?”
夏久深脸不红气不喘,夹了口青菜塞嘴里,挑眉回怼:“那能怪我?谁让你站得跟根桩子似的,挡路还慢半拍。”
杨繁言叼着巧克力棒靠在椅背上,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不远处的童雅诗,见那桌女生正偷偷往这边瞟,还凑在一起低声嘀咕,嗤笑一声,用胳膊肘碰了碰夏久深:“行了,别闹了,某些人都快把视线黏你身上了。”
夏久深抬眼看了一眼那些女生,没有说话,
吃完饭,秋期许先回了教室,夏久深几个人要去买水。
刚坐下就听到几个男生在讨论童雅诗,声音有些陌生,秋期许仔细看了看是其他班的,一共五个人,只有一个人是他们班的,叫什么他没记住。
那个男生拿着手机说:“就童雅诗那样的缺爱才会和男生玩到一起,你们说我给她500她会不会就……”
秋期许捏着笔的指尖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原本垂着的眼睫猛地抬起来,目光冷得像淬了霜,直直钉向那几个男生的方向。
那几个男生好似不觉,继续说着。
“我觉得会,比较那么好看,大牛玩到了要和兄弟分享啊。”
“……”
秋期许站起身,抬手拿了一本书甩过去,书脊擦着那男生的耳侧砸在桌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餐盘都晃了晃,污言秽语戛然而止。
那拿手机的男生猛地回头,脸涨得通红:“你他妈有病?”
秋期许站在几步外,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没了平日的温和,只剩冷戾,声音不高却字字扎人:“把嘴擦干净,再敢说一句,就不是砸桌子了。”
他看着清瘦,气场却冷得吓人,那几个男生愣了瞬,随即有人恼羞成怒地站起来:“小子,想找事是吧?”说着就要伸手推他。
手腕刚抬到半空,就被一只手死死攥住——夏久深不知何时折了回来,指节扣着那人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对方瞬间龇牙咧嘴。
元出和方颂、杨繁言跟在身后,几人往那一站,瞬间把秋期许护在身后。
方颂先看了看秋期许确定他没有受伤才问:“学霸,出什么事儿了?让你这么生气。”
杨繁言也开口:“冷静冷静。”
秋期许没应声,只是冷着视线钉在那拿手机的男生身上,喉间滚出一句沉冷的:“他编排童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