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的铃声踩着晨阳光落下来时,夏久深正把那张沾了糖纸薄粉的指尖抵在唇边,偷偷蹭了蹭余温。
秋期许已经低头翻到了数学错题集,只是捏着书页的指尖微微蜷着,耳尖的淡粉还没褪尽,余光却能瞥见身侧少年摊开的英语书——上面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小人,唯独单词栏一片空白。
秋期许放下笔:“夏大画家。”
夏久深指尖一顿,忙把英语书往怀里拢了拢,指尖还沾着点没擦干净的糖纸粉,唇角勾着痞气的笑,半点没被抓包的窘迫:“学霸眼光够毒,这都被你发现了?刚画的温面佛,你看这眉头皱的,像不像?”
秋期许笑了笑:“英语老师要是知道你在英语课上画语文老师,可怕要发火了。”
夏久深闻言挑眉,干脆把英语书摊开往秋期许眼前递,指腹点着纸上圆脑袋、皱眉头的小人,笑得狡黠:“怕什么,横竖英语老师的课我也听不懂,不如画点养眼的——哎,你看我把温面佛的教案画得够逼真吧?”
秋期许无奈:“马上考试了。你不慌?”
夏久深打了一个哈欠:“慌什么?哥没什么怕的。”
秋期许看了一眼课表,没有再说话。他得认真复习了,联考在急,联考考完就是他的生日。生日过完就是期末了。
接下来的几天,秋期许不是在复习就是在刷题。没有再分出多余的时间和夏久深他们闲聊。
联考考完,走出考场,太阳照着眼睛,是温和的。
秋期许眨了眨眼,抬手挡了挡细碎的光斑,视线穿过校门口的香樟荫,落向不远处的篮球场——夏久深正和元出几人打着篮球,蓝白校服被风掀着衣角,少年额前的碎发沾了薄汗,抬手擦汗时露出利落的下颌线,运球、起跳、投篮的动作一气呵成,惹得场边几声轻呼。
方颂跑累了,蹲在场边扯着嗓子喊:“久爷!歇会儿!打不过元出还硬刚,脸呢!”
夏久深抬手擦汗:“你和元出两个人打我一个,这都打不过,脸呢?”
童雅诗拍手鼓掌:“对!久爷说的对!”
夏久深笑了笑,余光飘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转身:“学霸,站在那干嘛呢?不过来?”
秋期许呆着站了一会:“不想过去,累。”
夏久深把篮球丢给方颂,小跑到秋期许身边,拿出一瓶汽水:“学霸。”
秋期许摇头:“不要。”
夏久深有些失落,他提前交的卷,出了考场就去了小卖部。看到这瓶汽水,就剩一瓶了,他以为秋期许会喜欢。
秋期许开口:“你自己喝,你刚刚打篮球,出了好多汗。”
风吹过,秋期许的头发挡住了视线。夏久深胸腔剧烈的跳动着,他有些烦躁,但是一想到明天是秋期许的生日,心脏又有了些许的平缓。
其他四个围了上来,开始了讨论。
方颂提议:“要不我们一人给学霸转10万不!”
元出在认真思考一会后摇头:“太少了。”
秋期许连忙摆手:“不行不行。”
杨繁言也点头:“我卡现在只能刷23块钱,多的刷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