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山顶的时候，突然有人转头问亓木：“你周末不和女朋友出去约会吗？”

覃郁下意识抬头看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亓木也在看他。他的回答干脆利落，一字一句清晰传进覃郁耳中。

“早就分了。”

后面还讲了什么覃郁没仔细听，他只是眨了眨眼，在黑暗中不加掩饰地弯起嘴角。

山上才有一线亮色，估计还要再等会儿。但人脸好歹都看得清了，几个人围成圈坐在松山著名景点—一棵松下。一堆黑色冲锋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莫名觉得好笑。

“嘶，你别说还真挺冷。”

“啧，废物。”

“行，你强，来来来，衣服脱了给我穿。”

“滚滚滚，爷的衣服是你能碰的吗？”

亓木的声音在一片闹腾声中格外清晰：“宇哥我愿意替你按住他。”

“我靠！滚啊！”

“宇哥来来来，穿我的。”

闹完后有人提议讲鬼故事，十几个人愣是凑不出一篇情节完整，细节清晰的优质好故事，把人家好好的鬼故事讲成笑话。旁边的亓木毫不尊重地笑成花儿。

后来话题又歪到鬼片上，最后歪到各种刑事案件，几个人可算找到正确的赛道，开始侃侃而谈。

但无论是鬼还是杀人犯，对覃郁来说都不痛不痒。偏头打了第四个哈欠，他在卓越激昂的语调中昏昏欲睡。

“大约11年前，平江有一户人家，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只有70岁的奶奶和一对孩子。姐姐才12岁，弟弟不过6岁。那是一个平常的夜晚，一家人早早睡了，奶奶睡在隔壁，面容安详。姐姐带着弟弟，锁好门，彼此紧紧挨着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