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我们被强大的血神打倒了,无力保护镇民,那就可以了吧?”杨紫萱问道。
这些镇民实在叫人无法心生同情——帮凶难道就无罪了吗?而且如果真的让法律去裁决他们,怕是他们也不会得到相应的惩罚。在法律失效的情况下,她们坚守心中的正义,也不能说是错吧。
血神很快明白了杨紫萱的意思,祂举起铁棍,杨紫萱应声倒地:“诶呀我打不过祂,魏依辰于晓寒你们上吧。”
于晓寒蚌埠——于晓寒绷住了!
“诶呀,我也被打倒了。”于晓寒柔弱地坐在了地上。
魏依辰:……
魏依辰坐到了杨紫萱边上:“啊,我也被打败了。”
“我们逃跑吧?”杨紫萱说道。
然后三人消失了。
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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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这就出来了?”刘浩天诧异道。
于晓寒把来龙去脉一交代,他们立马明白了——王子衣现在很危险。
悬崖底下说不定有什么,又或者压根什么都没有,王子衣完全是白白地死里逃生,亦或者……不,王子衣肯定会活着的。
“那我们现在去找老王?”刘浩天问道。
赵静哲点头:“先去悬崖边上看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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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衣缓缓睁开眼。她感觉她的身体好像泡水的棉花一样沉重。后脑勺传来土地的坚硬,手边还有小石子硌她。最主要的是——
冷。
刺骨的湿冷。
她用手撑着地,好不容易让脑袋抬起来点了。
妈的,天堂怎么长得跟人间一样。王子衣骂道。她看着面前的滚滚河水,怎么,难道这是黄泉水?
[你还活着。]王子裤的声音传来。
怎么可能?王子衣诧异地在心中问道。与此同时她的脑袋躺了回去。
[早在祭祀开始前,我吃了丹药,]王子裤解释道,[一个是可以让人在水中自由呼吸的丹药,一个是能让人保持体温、不被冻伤的丹药。]她一顿,[这样我们就不会在河中淹死了。在进入河水前,我又吃了一颗增强体质的丹药。]
那我们现在……?
[在这附近走走吧,没准能找到真相。你还站得起来吗?]
没有力气。感觉自己要化在这身嫁衣里了。
这话不假。王子衣也不知道她在河里飘了多久了,虽然不冷,但是浑身上下都在疼。有可能是撞到哪儿了。而且身上的繁重嫁衣太沉了,好像把她黏在了地上一样。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诶,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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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菱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她这么想。还有菱夏在她身边。还好有菱夏。
她宛如偷腥的猫轻轻舔着这点好处,生出几分满足来。
然而有一天,菱夏也没有挤过那些心猿意马的客人、冒着被轻贱的风险来看她。她一边想着“怎会如此”,一边想着“果真如此”,死去的心微弱又猛烈地跳动着,她回到了她的家,要去问个究竟。
可是每个侍女都支支吾吾不告诉她,府邸的每个角落也没有菱夏的身影。
她好像有了猜测,又不敢信。
“菱夏呢?”她冲进厅堂,头一次如此愤怒地和她爹娘说话,“她人呢?!”
“左右不过一个贱婢,”母亲淡淡道,“不能规劝主子,甚是无用,便让人拖下去打死了。”
死了?菱夏死了?
她仿佛被抽干了身体最后一滴血,魂魄离体般倒在了地上。
菱夏……菱夏啊!!!
她放声大哭起来,悲伤把麻木吃干抹净——她被所有人吃干抹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