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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嫁。”云卿压低声音道。
王子衣还以为她要说老多才能让这个花季少女思想扭转,谁知她的思想竟如此超前。
不嫁好啊,你不嫁,我不嫁,养老院里蹦恰恰。
杨紫萱做了个结界,让外面的人听不到她们说话。
“我们可以帮你,”王子衣道,“祭祀之时,由我代你出嫁,你便趁此逃走。”
“由你来?”杨紫萱惊异道,“你不是不会游泳吗?万一在悬崖底下淹死了怎么办?”
“我会,”王子裤丝滑地出现,“悬崖底下危险重重,让你们去我不放心。”
“那你打算怎么逃过上吊那块儿?”魏依辰皱眉,问道。
“到时候我会把麻绳割断,让他们以为是由于力的作用绳子才断了。”
于晓寒想到了什么:“那么沉的嫁衣,你怎么游?”
“会有办法的,放心吧。”
这话听着可不像是能让人放心的。于晓寒担忧地看着王子裤,但是还是选择了相信她。
“要不还是让赵静哲去吧?”杨紫萱忍不住道,“他至少可以在下面乱挥紫陌。”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是吧?”王子衣笑了。
杨紫萱也没绷住。
“就让她去,”云卿看着王子衣,语气坚决 “她和我身高体重差不多,到时候盖头一盖,谁也看不出来。”
“用幻术不是也行吗?”于晓寒疑问道。
“让男的下去,你是想让他肛.裂吗?”云卿皮笑肉不笑道。
于晓寒感到了不舒服。她微微蹙眉,看了两眼云卿。
感觉这个少女也不简单。而且还有点傲慢。
“三天之后就是祭祀了。”云卿意味深长道,“我就等各位好消息了。”她看向王子衣,“如果真的成了,我记你一恩,来日还你一个心愿。”
王子衣露出了一个“好吧随你”的表情。
因为考虑到让赵静哲等人护着“新娘”比较靠谱,镇长便让他们住在了云卿家。说是方便,其实也有监视赵静哲等人的意味在,但他们几个蹭吃蹭喝,也挺自在。
不知为何,这几天都没有男人受伤。哪怕是放出赵静哲和刘浩天去非自愿地勾引,也没有任何动静。太安静了反倒叫人不安,但如今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几天相处下来,他们觉得这地方真是民风淳朴。镇长是个笑面虎,云卿她爸是个伪君子,云卿她妈是个势利眼,还在暗处骂过几人是“饿死鬼投生的孤儿”,云卿就更是个重量级,很像坏种。
人才辈出啊(赞叹)(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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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把浑身鞭伤给母亲看,母亲却只是让她隐忍且抱怨命苦时,她真的失望了。
这些天只有菱夏真正心疼她,甚至说要带她逃走。
她与母亲爆发了争吵。
母亲说,为什么她就是不能体谅呢,她明明知道母亲爱她,为什么还觉得母亲是在害她呢?
母亲说,自己很无奈,自己也很痛苦。
可是,她看见母亲头上戴上了新的珠钗。
“我爱你啊,”母亲痛哭着,抱住了她,珠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快活声音,“我真的爱你啊。你原谅娘好不好,娘也很无奈啊!天下哪对父母不是想替自己的子女担下所有苦痛的呢?娘对不住你啊。”
“言明呢,”她木木道,“他有没有来找我。”
母亲嗫嚅着:“他……你要是想见,明天……明天我让他过来一趟。但别说太久,秦大人让你早点过去。”
……
她惨然一笑。
今儿个她是尚书妾,明儿又是赵侍郎的枕边人,后儿又不知陪谁度春宵一夜。
这些,言明知道吗?他知道了,还会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