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果律武器呢?
这命运还挑人杀啊。他妈的。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刘浩天摆烂似地说道。
“谁人不知恒升门是个威名远扬的大门派,”男人瞪着他们,“给钱!”
“没钱。”于晓寒直白道。
男人嚷嚷着什么。六人相视一眼,然后达成共识:润!
瞬移回马车后,赵静哲一扯缰绳,六人扬尘而去,这过程快得男人都被惊住了。
六人另选了个地方吃晚饭。
随后又是几天赶路。好在剩下的路程里没有出现别的岔子,六人安全抵达肽键镇。
“Are you ready kids?”王子衣此时精神还不错,“我们要做肛.裂的任务了。”
赵静哲痛苦面具。
他们先去找了镇长。
镇长是个年轻男人,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见到恒升门弟子都如此年轻,他皱了皱眉,但是也笑着迎了上去:“哎呀,感谢各位仙长的到来,鄙人总把您们给盼来了啊。”
“您对镇子里发生的事知道多少?您知道会是什么人干的吗?”于晓寒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我对镇里的事情有一些了解,不过我想您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不再赘述,”镇长笑了笑,搓了搓他自己的手,“至于这是为什么……大家都说这是神的惩罚。”
“神的惩罚?”魏依辰诧异道。
“镇子里从来都是供奉血神大人的,”镇长露出虔诚的表情,也不知道这虔诚从他脸上透到他心里还能剩下几分,“每年都要举行祭祀,从镇里挑出一个未出阁的好女孩,嫁给血神大人做新娘子,这样来年血神大人就会保佑我们。但是大概是今年的新娘子让祂不满意了,祂便降下了神罚。”
“那我们要去消灭这个邪神?”赵静哲问道。
“休要胡说!”镇长突然愠怒道,然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尴尬地笑了两声,“鄙人是希望您们可以调和矛盾,有话好好说嘛,哈哈,哈哈。这不,我们最近又挑了一个女孩打算嫁给血神大人。希望您们可以跟着走完全程,保佑仪式成功,以求血神大人的原谅。”
“那您知道这个血神在哪儿吗?”杨紫萱问道。
直捣黄龙岂不是更妙。
镇长严肃道:“血神大人的居处,可不是凡人能知道的。不过,我们每回都会把新娘子放到悬崖那边……”
“那就请您带路吧。”王子衣觉得她大概知道这是什么故事了,“我们先去看看,也好助您行祭祀之事。”
×
为了家里人,她知道她不能得罪于这个官人。
为了家人。为了爱她的人。那晚她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这句话。
她咬牙忍下,回家后,看见母亲和父亲的脸庞,便再也忍不住了,痛哭着将这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母亲心疼地抱着她,也哭了:“不怕,不怕。我的孩子啊,真是苦了你了。娘无用,只能这样了,是娘对不住你啊……我爱你,孩子,我爱你,你且忍一忍,娘以后一定好好对你,但是眼下……”母亲呜咽着,“我的命怎么这样苦啊!”
她那时其实就知道了。
为什么打点关系需要她这样一个闺阁女子去呢?母亲如此表现,父亲沉默寡言,难道他们不知道吗?他们当然知道啊,早在她被欺辱前,他们就知道了。甚至,这就是他们计划的。
可是她那时骗了自己。
或许父亲母亲只是不知道会变成这样——他们是无辜的。
“言明呢?”她痛苦着问道,“我和他还有婚约啊。”
明明,她想和他成婚的啊。
那是她一直爱慕着的少年郎啊。
“婚约……”母亲欲言又止,止不住地落泪,“怕是得取消了,你放心,娘会补给你的。若是你嫁过去,你会受非议的。娘真的爱你,不忍心你受苦的。”
爱么。
她好像还没从梦里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