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依辰用九折白玉扇发出的风移开碎石,清路飞快,人却是一个都没见到。
魏依辰:……
再观王子衣这边。
“救救我……”
一道微弱的声音传入王子衣耳中。
王子衣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女孩被压在一块石板下。
王子衣向她奔去。
王子衣:压压,我们来接你了[大哭]
王子衣用皮鞭将石板扔到了一边去,将女孩身上的石子等也统统移开,开始使用治疗法术。
大约七秒后,王子衣感到了脸上的温热感。星星点点的温度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
王子衣低头。
怀中的女孩的脑袋中央已经炸掉了,一个空荡荡的大洞吞噬了女孩的脸部,血色的怪圈镶嵌在洞的边缘,也套住了王子衣的命运。
她死了。
她死了。好像有无数道声音在王子衣脑内播报着这个信息,耳边好像是一阵轰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王子裤很快想到了那唯一又极其残忍的解释:[……是命运。]
“如果我把她留在那里,她还有可能活下来。”王子衣喃喃道。
“也请不要如此悲观,”一道熟悉的温柔声音响在王子衣耳畔,“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她的下场也是死呢。”
王子衣呆呆看向贝蝶之。
“你似乎很费解,所以我来解释一下,”贝蝶之笑得温柔,“我记得,当初的契约内容是‘代价是,只要你的灵魂还存在一天,你所在乎的人、你身边的人,都会死去’。这样说,你可以明白了吗?”
王子衣半晌才找回她的声音:“什么意思?”
“刚刚这位小姐正是在王子裤的身边啊,”贝蝶之的笑容此刻在王子衣的眼里就像是狰鬼的脸一样,可怖至极,“是身边的人,所以就死掉了呢。”
“为什么之前不是这样?”
“命运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贝蝶之微微一笑,“那么,恕我失陪。”
[……对不起。对不起。]
王子衣缓缓站了起来,她俯视着女孩的尸体。
没有关系的。王子衣闭上了眼。说不定我们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不是被这崩坏的命运逼疯,就是找到纠正命运的办法。
没事的。别害怕。
×
一天晚上。
母亲看着她,欲言又止,眉头紧锁。父亲一脸阴郁,最终无奈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发生什么了,隐隐约约感到不安:“爹,娘,怎么了?”
她知道府里最近好像出了什么事,但是爹娘一直瞒着她。
她也想为爹娘分忧的啊。
最终还是母亲开了口:“如今我们家大不如前,墙倒众人推。官场上形势复杂,关系盘根错节,若是想要你父亲继续为官,需得求人,只是……”
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说这些。
家里要出事了吗?那爹和娘,还有弟弟,怎么办?
母亲唤了她的乳名,一脸心疼与无奈:“你生得好容貌,又舞技精湛,许多人都心慕于你,若是你去劝说,必定事半功倍。”
她想要家里人好,她也知道爹娘会护着她——他们爱她,她也爱他们,所以,她答应了。
可谁知,这劝着劝着,就说到床上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