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几位穿着恒升门的仙服,莫不是在下眼拙,识错了?”
“没有,我们正是恒升门弟子,”余齐渲不动声色地审视着诸葛瑾,“您为何在这里?又为何要这只魔兽?”
深更半夜的,这个诸葛瑾一个人在这里,还恰好“偶遇”他们几个,并且还知道他们是恒升门的,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在下患有皮肤上的一些疾病,不可在阳光下久待,只好在夜间赶路,而遇到各位也实属巧合,余仙长莫要担心。”见余齐渲怀疑的神情更深,诸葛瑾又笑着解释道,“余仙长在江湖最牛门派大赛上一战成名,您与森罗宗弟子的比赛实在精彩,叫人难忘。”
也对,她可能是看过余齐渲和森罗宗打的那场比赛,所以才认识余齐渲。
“你也是来这里做任务的?”常东尘问道。
“在下即将出海做任务,向各位索要这只魔兽,也只是想用它来炼丹。”
“炼丹?”
活物炼丹,怎么听上去都像是魔修的法子。
“五位仙长有所不知,魔兽的心脏最是珍贵,可是炼丹的好药材。若是我拿去,还可替五位仙长排忧解难,岂不妙哉?”
这件事回去还得问问王子裤。余齐渲琢磨着。
“多谢您的好意,但是不必了,”余齐渲婉拒了,“我们还是把这只魔兽带回去自行处理吧。”
“那便有缘再见了。”诸葛瑾一拱手,离开了。
“渲,你还记得当时的观众台上有她吗?”田伽炆指的是和森罗宗弟子的那场比赛。
“不记得了。”
“用魔兽的心脏炼丹……”张希灼沉思,“从没听说过这个炼丹的配方。”
“话说这回这羊驼怎么这么安静?”王遵瀚疑惑道,伸手扒拉了一下那只羊驼,羊驼直接向旁边倒去,露出身下的一片殷红。
“它死了?!”王遵瀚震惊道。
“什么玩意儿?!”张希灼不敢置信。
余齐渲蹲下检查了尸体,面色凝重:“羊驼的心脏被挖走了。”
“是不是刚刚那个女人干的?”田伽炆皱眉。
“大概率是。”
余齐渲的大脑开始推算。
这是一个警告,还是一个威胁?
而且他们五个都没有察觉——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动的手?
“我们先回车上吧,轮流守夜。”田伽炆提议道,“回去问问王子裤再说。”
“嗯。”
不远处的黑暗中,诸葛瑾盯着他们带着羊驼的尸体回到马车上,她的手上,正是鲜血淋漓的魔兽心脏。
×
今年的新年,她也如同往年一样来到城门处施粥给百姓。
粘稠量足的白粥盛在比一般碗还大一点的木碗里,分发给百姓。如果有衣衫单薄着,还会再发一套棉衣。
“谢小姐。”老妇人颤颤巍巍地接过粥。
她微微一笑。
“小姐可要多穿上点,”菱夏给她披上了一件绒袄,心疼道,“莫要冻坏了身子。”
“知道啦。”她笑道。
“今年小姐有看到那书生吗?”
之前,她和家里人出去游玩时,在南崩村歇了一夜,曾放走了一个书生。那书生女扮男装,险些被官员辱了清白,她实在看不下去,便掩护她逃跑。
如今想要找到她,也不过是想问问她的安危。女子要是想走科举这条路,难上加难啊。
“还没有。”她摇头。
或许真的只是一面之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