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常东尘来,那就不是去做任务了,是去花鸟鱼虫市场遛弯去了。”田伽炆适时道。
常东尘想了会儿也没想出怎么反驳。
五个人驾车几天,总算是平安到了DVC-rVRG环路码头……吗?
“您说这里是DVC-LPB环路码头?”余齐渲重复道。
“是啊,”老大爷点头,“小娃娃怕不是走错地方了?DVC-rVRG环路码头还得再往南呢。”
“有两个以DVC为开头的码头?”田伽炆比划着问道。
“是啊。”老大爷点头。
田伽炆皱眉,露出那种带着三分疑惑三分质疑三分自我怀疑一分不理解的刚果神情。
最终五人又驾车一路向南,终于找对了地方。
刚来到DVC-rVRG环路码头,就看见渔民的摊子一塌糊涂,显而易见,这里刚被掠夺过。
余齐渲问了个渔女:“您好,请问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只魔兽,”渔女神情惊恐,“它回来了!它回来了!”
“您知道它长什么样子吗?”余齐渲又问。
渔女惊魂未定,指了指一个靠墙站的渔民:“他知道。”
余齐渲看向那个渔民。
只听那个叼着香烟,带一些忧郁艺术色彩的渔民撩了一把凌乱又不失风流的头发,他用醇厚的嗓音缓缓道:“该怎么描绘它,达·芬奇的碳笔描绘不出它的微笑,文森特·威廉·梵高的颜料调不出它的色彩,巴伯罗·毕加索的猪鬃笔构不出它的抽象,阿尔布雷特·丢勒的雕刻刀刻不出它的翘臀,亨利·德·图卢兹·罗特列克的梅.毒因它而得,罗恩·杰里米因它而入狱,伊甸园里的禁果,古希腊的金苹果,天生的尤物,自然的花魁——”
五人没有听下去了。
余齐渲:是个搞艺术的,但不是个说人话的。
“……它口中的‘塞班’二字像是门德尔松写下的音符般浪漫动听。”
等一下。
除去常东尘,其他四人都停下脚步。
塞班?这怎么听起来那么像他们之前放走的那只魔兽?
“您能画一下它什么样吗?”余齐渲问道。
只见那忧郁渔民艺术家拿出一张纸。
田伽炆盯着看了几秒:“这看上去就像是你把羊驼的头p在了脱衣舞娘的身上。”
“你不懂,年轻人,”他吸了一口香烟,烟雾缭绕中,眉宇间的愁绪未消,“这是艺术。”
王遵瀚没绷住:“这不就是之前那只被狂扎的羊驼吗?”
属实是老熟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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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种花。”她叹息一声。
“小姐,现在是冬天,”菱夏一笑,“小姐若是想种,不如等开春再买些种子来种。”
“就是现在想看嘛。”她嘀咕着。
冬日种花实在是艰难,想要在寒冬看见百花齐放更是痴心妄想,没过几天她也就渐渐把这事淡忘了。
可谁知,有一天,她弟突然神神秘秘让她戴上眼罩,说要带她去一个好地方。
“你小子究竟要搞什么鬼……”她拉着菱夏的手,缓缓往前蹭着走。
“姐姐来看就知道了。”她弟笑嘻嘻道。
当她摘下眼罩那一刻,惊喜与喜悦充满了她整颗心脏,她不自主地笑了起来。
只见积了雪的园圃中,数十种鲜花正绽放着,姹紫嫣红,娇艳欲滴,仿佛春与冬仙境的交界处。
“献给我最爱的姐姐。”她弟笑眯眯道。
“谢谢……”她眼中的笑意像是星星一样耀眼迷人,“说吧,又犯什么事了。”
她弟连忙摆手:“这我可没有,单纯讨姐姐欢心罢了。”
“饶你一回。”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