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玟汐便道:“我们是来调查水鬼伤人事件的,”不是来棒打鸳鸯的,“有几件事想要问你,可以吗?”
林生警惕地看着她们。
“是你在这附近伤人吗?”李玟汐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为何伤人,不是的话是谁在伤人。”李玟汐暗感她问了一句废话,不过诶呀,就这样吧。
“他们将我扔中湖中,这还不算复仇理由吗?”
什么?!李玟汐大惊,不是说林生是跳湖自杀的吗?
“我不过女扮男装的一个穷书生,自是没有地主家的儿子富有,”林生嗤笑一声,“若想要断了小白的念,只能杀了我,再谎称我抛下她逃走了。”
“但是我来找她了,”白奚继续道,“我听侍女说她自杀了,我便想着来同她一起走。”
“傻丫头。”林生无奈道。
“这件事为什么不上报到官府?”李玟汐问道,然后转念一想,“等等好像不能由你上报到官府。”
若是林生这只鬼去官府报案,恐怕会直接被道士消灭。白奚被家里人看得紧,说不定她还没走到官府就被抓回去了。其他人更不可能去报案了。
“更何况,官场腐败,又怎会还我一个清白。”林生垂下眼睛,“若我不能保护小白,若我不能自己为自己申冤,还有谁会做这些?”
“但是你没有办法一直保护她,”袁羽桉此时完全清醒,她也加入了嘴炮的战场,“不如带她离开,寻找一个陌生安全的地方。”
“等我把全村人杀了,我就走。”
“这不好吧,”李橴悦也清醒了过来,“毕竟还有那么多无辜人。”
“是啊,还不如现在就走呢。”钟恬琪也道。
黄梓绽在认真地听——
这场对话怎么突然变成了建议私奔的劝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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钩蛇村。
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地下室的中央,脸颊上有白色的胡茬,眼睛狭长,鹰钩鼻,脸上皱纹很多。显然(丕特语气),他是个老人。但是他的身材实在不像一个老人——他虽然瘦但是身上却都是肌肉,没有一点赘肉,单看他的身体,看上去就是一个经常健身的青年男人。
男人拿着鞭子,没有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慈祥。地上是一个不过十来岁的女孩,她□□,身上都是红艳的鞭伤,一张脸充满了痛苦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孺慕。
他眼睛斜向于晓寒五人:“什么人敢来这里?”
“我们是恒升门弟子,”于晓寒自报家门,严肃道,“你严重扰民,我现在还怀疑你虐待少女。”
男人冷笑一声:“这是我妻子。”
“跨越五十多岁的生与死之恋是吧,”于晓寒也冷笑,“你个恋童.癖,束手就擒吧。”
话毕,于晓寒拿出了她的新武器——斩.马.刀。此刀刀刃与刀把同长一米,白色刀刃上泛着细碎金光,来源于金色纹路。
“呵,不过小儿,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男人一鞭直接朝于晓寒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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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闺女的头发最漂亮了,”母亲一边温柔地给她梳头,一边笑着对她说道,“瞧这头发,乌黑乌黑的。”
她笑起来:“娘的头发也好看。”
“哪里啊,都老了,”母亲笑了起来,仍在梳头,“你越美娘就越老,等到你成为大姑娘,娘就老得不成样子了。”
她不知怎么,心里泛上莫名的情绪。
“就算娘老了,我也爱娘,一定会好好对娘的。”她郑重道,想回头看看母亲。
“诶别动,”母亲把她的头扭回去,将发钗插在她的发间,“娘知道,我也会一直爱你的,无论你对娘怎么样。”
“嗯,”她扬起笑容,“娘对我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