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过去的事我不清楚,也不想和您有太多交集,今天就到这儿吧。”
说完,宋闻之拉起沈悉便要往外走。
沈悉看过一旁的苏时,又道,“看来小宋总是非要我将话,说个明白了。”
“这苏小姐,让我猜猜,对这件事调查的这么上心,想必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怕是她也跟这件事有关吧。”
沈悉的语调漫不经心,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苏小姐,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你又如何可以确定,我和小宋总,谁是敌,谁是友呢?”沈悉的说着还笑出了声。
苏时感觉到宋闻之握着自己的手,不自觉地又紧了些。
她拉住宋闻之,从他手中脱出,转过身来,和沈悉道。
“沈总说的是,不过就算国航7339和霍砚池有关,但也和宋闻之没关系。可,这都和沈总脱不了干系。”
“沈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们先走了。”
苏时看了眼一旁的胡任强,转身拉过宋闻之的手,推开了门。
两人坐上车,许久,宋闻之都没有说话。
直到走出那条路,宋闻之才开了口,“送我去海东花城吧。”
苏时看了他一眼,宋闻之微微闭着地双眼,斜靠在椅背上,似是不愿多说,闪烁着的睫毛,可以确定,他没有睡着。
苏时只回道,“好。”
海东花城离得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便到了。
苏时将车停在楼下,思考着要不要上去。
她刚打开车门,便听见宋闻之说,“可以扶我上去吗,头有些晕,应是喝酒的缘故。”
“好。”
苏时过去扶上他的胳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依然可以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苏时对海东花城倒是轻车熟路,毕竟602她常来。
601的大门打开,跟之前没什么不同,依旧没有什么生活的气息,她扶着宋闻之去房间时,看到餐桌旁边的垃圾桶,躺着一些玻璃碎片,只是匆匆闪过,她没有多想。
顺着走廊往里走,最里面的一间,便是宋闻之的卧室了。
卧室很暗,窗帘紧闭,这让苏时想到隔壁的那个房间,一丝不苟的床上,终于等来了他的主人,这才泛起了一丝涟漪。
宋闻之躺了下来,他双眼紧闭,胳膊搭在了额头,眉毛微微皱着,看着很不舒服的模样。
苏时这才想起,中午他好像和爷爷确实喝了不少酒,这么长的时间,一直忍着吗,苏时都真的以为他没事。
苏时给她盖好被子,便起身出去了。
她关上门的瞬间,宋闻之睁开了眼睛,他盯着门许久,似乎觉得头更晕了。
苏时从卧室出来,看到餐桌上的热水壶,便烧了些开水,等开水的间隙,她又走去看,那一整面的飞机。
没有玻璃罩着,每架飞机竟还是一尘不染的,飞机的主人定是很珍惜他们了。她掏出手机,拍下了那一整面飞机,看着那个缺口,她愣了一会儿。
听见热水烧好的声音,她才离开。
她兑好了温水,又一次打开了走廊尽头的那扇门。
宋闻之靠在床头,听见门响,朝这边看来,眼神露出一丝惊讶,还带着疑问。
下一秒,苏时端着热水进来。
“你,为什么没走?”
苏时将热水递给他,“温的,喝点吧,暖暖胃。”
宋闻之右手接过了水杯,左手不等苏时反应,便拉住了她还未收回的手,将她拥入怀中。
宋闻之稳稳地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才腾出另一只手抱了上去,固执地说着,“为什么没走。”
像是在问,为什么还愿意相信我,为什么没有离开我,为什么......
苏时愣了片刻,也抱了上去,“你醉成这样,有我的责任,我当然得负责到底了。”
宋闻之的手忽然愣在了空中,“就只有这个原因吗?”
“还有,你是我的心理医生嘛,贿赂一下医生?”
宋闻之,松开了手,看着她的眼睛,又问道,“还有吗?”
苏时同样看着他的眼睛,“宋闻之,剩下的原因,等我们找出真相那天,我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