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藏又要去出差,这次艾阳闹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跟去。
“北省那么冷,你想要冻死我!”
赵龙藏耐着性子哄他:“那边暖气比我们这儿还足,怎么会冻到你呢?”
“我不管,你就是自私,为了自己的喜好根本不管我的死活。”艾阳气鼓鼓的,扭过脸根本不看人。
赵龙藏舌尖在腮上刮了圈儿,抬手捏住了他的后脖颈,“你小子不会是想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吧?”
艾阳眼珠子心虚地转了转,嗓子扯得更高:“随便你怎么想,我就不去。我是你的老婆,又不是你的挂件儿,我有我自己的空间和自由。”
“你最好是。”
赵龙藏公司色事务好像比较紧急,这次他没再过多纠缠,第二天天不亮就出发了。
只是出发前,他毫不客气地把艾阳搞醒,追着他要了三天的补偿。
艾阳只觉得身体酸软得魂儿都要拴不住了,这个狗男人却神奇气爽、意气风发地走了。
当然,他留下了自己的贴身秘书仔细盯着他。
艾阳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赵龙藏漆黑的车身向黎明的光中驶去,他似乎也下定了某种决心。
第二天,他像往常一样约景溪吃饭购物。
包间里,相谈甚欢时,景溪忽然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你竟然要我假扮你!还要和周恒单独见面,你想干什么!”
艾阳面色平静如水:“赵龙藏的助理现在肯定在外面盯着我,景溪你和我的身材长相有些相似,咱们换上同样的衣服和装扮,他暂时是察觉不到的。”
景溪紧蹙着眉头:“不是,你和赵龙藏又怎么了,这过得好好的这是整哪出?”
“没怎么,是我放不下,当年的事我必须要个答案。”艾阳眼睛里飘起淡淡的愁。
“你知道赵龙藏一直爱着你不就可以了吗?”景溪似乎想说服他。
“我知道他爱我,可是我······”艾阳欲言又止,他忽然上前紧握住景溪的手,“我求求你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景溪叹了口气,或许从刚才在商店里,艾阳要和他买一样的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儿了。
他更知道赵龙藏、艾阳和周恒之间,有些过往如果揭不过去,他们三个之间迟早还会反目成仇,闹得一团糟。
可三个人之间的误会如果解开了,冥冥中,他似乎能感觉到与周恒之间也该结束了。
“艾阳,我问你,如果你知道了你想要的答案的话,你想好应该如何面对赵龙藏了吗?”景溪面色平静,平静的眼眸里却盛了很深深的水,晦暗不明。
艾阳长舒了口气,他低首垂眸顿了半天,声音弱弱地说道:“我只是,不想再逃避了。”
景溪静静地看着艾阳,时间也过了很久,末了,他淡淡地应了声:“嗯。”
还是上次那家餐厅,这次两人的身份看似发生了转变,但周恒依旧高高在上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小丑,或者一个无能的懦夫。
艾阳忍受着周恒眼神的灼煎,不知道为什么,他比上一次心里还要没底。
“还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已经赢了?”周恒嗤笑着,眼底里满是不甘,还有一丝愤怒。
“我知道你从来都瞧不起我,一直觉得我配不上赵龙藏。是,我承认,我骨子里透着一股懦弱,一种可怜的卑劣,我仗着这些既要又要,不想付出,又委屈没有结果。但是我自问,从来没有主动害过人,周恒,你现在也不是很有资格来鄙视我!”
艾阳紧咬着唇,他用尽力气终于把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