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藏脸瞬间红了,声音也有些干涩:“真的,别招我······”
已经晚了,艾阳一口含住了他挺立的耳廓,双手像蛇一样钻进了他的黑色衬衣里。
很快,怀里就全是赵龙藏闷沉地重量以及他闷沉粗重的哼声。
“可是哥哥你现在帅得惊人,像颗熟透的水蜜桃呢。”艾阳看着赵龙藏身上散乱地黑色衬衣、西裤,刚才还挺括威严,如今褶皱蜿蜒、浪荡不羁。
快三十岁的男人,是熟透的冷峻深邃,是最浓郁的雄性魅力。
禁欲一个月了,空气中都是他清冽锐利的味道。
“胡···胡闹,你,才是水蜜桃,老,老公,是,是雄狮。”
艾阳瞥了下嘴,凑到赵龙藏耳边咬了下:“有没有人说你很油啊,嗯?”
视线蔓延到下面,倒成真的雄狮了,不过是被他掐住脖颈的雄狮,他就不信已经抓在手心里了,哪怕他再厉害,慢慢磨,还逼不出东西?
“啊,老婆,嗯,我······”赵龙藏头猛的仰到艾阳怀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朦胧失焦的眼神让他有了丝魅惑。
艾阳趁机抿住他的喉结,男人浑身剧烈地颤了起来。
现在呢,他嘴里已经吐出太多东西,不过,还没有他想要的。
于是,戛然而止。
赵龙藏深情一阵恍惚,甚至有些委屈地抱住他的手又动了两下。
艾阳看着他这副样子,不客气地把他的手打开,抿住了他的下唇。
很快,他就感觉到赵龙藏因为突然的戒断反应而绷紧的身体又软了下来,像沙发上的抱枕。
他缠住他的迷乱的舌尖儿绕了不知道多少圈儿,停下来时水丝连连,他这才重新活动了下手指,直截了当地问道:“说,到底为什么会出车祸?”
赵龙藏紧皱眉喘了着粗气,身体挣扎着要挪动。
艾阳媚笑一声,“想跑,没门儿。”说着,他稳准狠地咬住了会让他绷紧脚尖的地方。
赵龙藏果然忍不住吼出声,声音里满是破碎。
“求你,求,老婆······”
赵龙藏喃喃地说着,褪去了所有凌厉和威严,变成了一条狗,他艾阳的狗。
“你要是说了,我一会儿全部吃掉。”
艾阳声音里像带了无数钩子,勾得赵龙藏心浑身血肉颤栗。
他艰难地点了下头,示意他凑过来,艾阳垂眸看了看他,慢慢靠近。
赵龙藏抓住时机吻住了他,艾阳还没反应过来,强韧的唇舌已经充满了所有角落。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深埋进他的颈窝里,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他的耳垂。
艾阳愣住了,“你,你,你,这是不行了?”
赵龙藏嗤笑一声,声音里一片神清气爽:“你可以再试试。”
景溪接到艾阳电话地时候正在和周恒看电影,起初的寒暄景溪没避着人,过了会儿,景溪拿起杯子去水吧那边接水了。杯子倒了半杯水,他很自然地溜进了卧室。
周恒静静地看着卧室的方向,过了很久,唇慢慢地抿了下去。
【我说你就别作了,好不容易在一块儿了,你干嘛揪着这件事儿不放呢?】
景溪有些无奈地发过去一条语音。
艾阳立刻噼里啪啦地回过来,【我当然知道,可我就是有种隐隐的不安心,我总觉得那场车祸和我有关。】
景溪呼了口气,【那如果真的有关的话你准备怎么做呢?】
艾阳拿着手机,呆愣了很久,直到被手机壳的温度烫得会过了神,【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害怕呢?艾阳,你是在纠结那场车祸,还是又在焦虑自己是否能承受住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