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弈看陈潼还在玩他手机,带着一丝央求道:“老婆,帮我擦擦头发。”
“你又不是没长手。”陈潼没好气地说。
“你弄得比较舒服。”
陈潼没搭理他,仍旧翻看许嘉弈的聊天软件,窥探他朋友圈里的人生活的怎么样,顺便去各大app转发抽奖,毕竟这样中奖的概率大一些,还可以让别人看不上他。
因为社交软件总有一些抽奖的内容,大家对许嘉弈的观感都差一些,觉得他low。
有人劝过许嘉弈,许嘉弈没有在意,反而觉得陈潼总想中大奖没什么不好的,他发的内容他们不想看大可以屏蔽。
陈潼用他的号转发博客时中过一箱啤酒,这让她抽奖的积极性更高了。翻看一下,今天也没中奖,马上把那些参与抽奖的转发都删掉。
陈潼看着中奖名单说道:“唉,怎么就不是我呢,好想中大奖啊。”
许嘉弈亲了下她的肩膀,“转发的人那么多,你中过一次已经很厉害了。”
“嗯。”
当看到许嘉弈和同学的对话时,陈潼有些羡慕,反复放大缩小地看着许嘉弈的证件照,感叹:“早知道我也像你一样读到流鼻血了。”
“只要你想,什么时候都不晚,我可以给你补课,到时候一起读研。”
“你真的不会聊天。”陈潼嫌他啰嗦,把手机甩在床上,抢过他手中的毛巾,轻柔地帮他擦头发,“考研哪有我当网红挣钱,不过你考研也行,到时候还有新的内容可以播。”
许嘉弈环着她的腰,手臂慢慢收紧,使劲嗅着她身上的味道,贪恋地说道:“我啊,都听你的,等你玩够了,我们就结婚。”
“你想的倒挺美,那时候有没有你都不一定,我可不会用承诺骗你。”
“我不爱听,下次别说了。”许嘉弈生气了,咬在她身上,但没敢使劲。
陈潼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你属狗的啊!真是贱。”
许嘉弈把头埋在她身上瓮声瓮气地说道:“我爱你。”
关于许嘉弈的我爱你,陈潼从来没有真心地正面回应过,一开始是恶意逢迎心里恶心地说不出口,后来是不相信,再后来是恐惧。她觉得只要自己不当真,他们之间的感情就没真过。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爱我,你就是爱我的。”许嘉弈有些执拗地说。
许嘉弈享受着陈潼的享受,那是一种很奇妙的心理,陈潼的索取让他浑身舒适,像流浪狗找到了家,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奋斗目标,一切都变得那么有意义。只要他被需要,他愿意掏空自己。就算他是一根燃烧殆尽的蜡烛,他也会把流到桌子上的烛蜡收集起来,安上棉线重新点燃。
可他越是这样,陈潼越觉得他假的要命,人人都渴望被爱,甚至渴望自己是被爱的更多的那个。
她有段时间为了逼许嘉弈露出真面目用尽了各种手段,甚至是冷暴力,可他偏如青松一般默默陪她散尽戾气。
陈潼可不会劝他清醒点,而是告诉他:“那你爱吧。”
凌晨四点,闹钟响了,为了不惊扰到隔壁的人,许嘉弈闭着眼睛本能地找到手机把闹钟关上,他把小臂搭在额头上,过了几分钟揉揉眼睛,坐在床上缓了半天才睁开眼。
房间里只有罗马杆上方透着微光。
今天要拍遛狗视频,许嘉弈起床后去叫陈潼。
陈潼小声地哼唧着,努力地克服着赖床,借着许嘉弈的腰要爬起来,毛茸茸的发顶抵在许嘉弈胸膛半天不动,再后来是耍赖,拘着许嘉弈不让他起。
许嘉弈上了大学还在坚持健身,身材很好,陈潼一双手不安分地摸着。
白白挤开门缝,摇着尾巴进来找家长,也不叫,只是扒着床看他们,趁他们抱在一起跳上去往他们中间挤。
“白白去找狗绳,出去玩了。”许嘉弈说道。
白白听到指令跳下床,开心地往门口跑去。
许嘉弈拢起陈潼披散的头发,掀起枕头,找到她放在枕下的发圈帮她绑头发。
陈潼躲避着不让他进行的那么顺利。
许嘉弈亲了亲枕在他肩膀的陈潼,嗓子干哑地说道:“你起不来就算了,要是想要素材,我一个人就拍了。”
“嗯。”陈潼听劝,又滑下去继续睡了。
许嘉弈简单地洗漱一下,带上帽子、口罩去楼下遛狗了。
陈潼一到周末晚睡难早起,四点根本就起不来,可能是惦记着拍陪许嘉弈去考会计证,她梦里都是要迟到的事儿,根本睡不踏实。
会计证本来是她要考的,结果她每天不是剪视频就是出去玩,根本没时间看书,她就让许嘉弈去考了。
听到关门声,她知道是许嘉弈和白白回来了,艰难地爬起来化妆,头发散着找不到头绳,从抽屉里又拿出来一个,系了两扣,下床先去喂挑食小狗。
白白擦完爪子就等着溺爱它的妈妈了。
许嘉弈在厨房准备做饭,陈潼爱吃肉,他早上就开始炖排骨留给她晚上吃。
他脖子上挂围裙,陈潼洗漱完从后面抱着他。
许嘉弈往锅里倒油,手伸到后面拍拍她的屁股,声音温柔地说:“一会儿油崩起来会溅到你的胳膊上,吃完饭再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