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

“什么不用，你手机不见了诶朋友？你脑子没事吧？”

“我手机在包里……”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满脑子都是高晓辉的计划破灭让她多巴胺激素分泌。

“你有病啊？”

“没有。”

她还在笑。

“傻子。”

“嗯！”

余星翻个白眼，想起刚刚高晓辉要和自己说事情。

“那我先回去了，晓辉好像有事找我。”

“你别去！”

清茗咬着牙把余星的右手拉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了。

“怎么了？”

当她意识到的时候，舔着嘴唇放开手。

“我……他……他是说你跳舞很好看，很羡慕你……”

“这样吗？”

“嗯！”

清茗强忍着隔着衣服都听得见的心跳，努力点头让对面认可。

“我的实力，无需多言！”

她笑着往回走去，清茗小心地跟在身后。

“星星！”

“星星你回来啦！”

高晓辉打算继续自己的表白计划。

“嘘！”

余星做了个手势。

“我都懂！”

“真的啊？那你怎么想？”

“老娘跳舞好看还用你说？！您好好练着吧啊！”

高晓辉：？？？

“不是星星，我不是说这个！”

他跳到清茗身边。

“你跟她说了啥啊？不是说好让我表白的吗？”

“啥也没说。”

“不可能啊这……”

“哎呀人家不喜欢你你就别打扰人家咯！”

“诶诶诶诶？？？”

二楼的比赛也随之结束。

“我拿到全国竞赛资格啦！”

“好厉害！！！！”

……

还有五天……

“余星……”

对面回头看着她。

“怎么了？”

……

转了好久，终于打算吐出来

“你还想找茗迹吗？”

“我……”

余星沉默了几刻。

“我觉得……”

“她拉黑我是因为她不想见到我了吗？”

“不一定……”

余星看着外边的月亮和杂乱的大雪。

“不说她，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恋人……”

清茗接不上话，五味杂陈。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喜欢沉默寡言，不善于给她情绪价值，总是她一个人在说……”

“我这个人挺冷漠的，人家觉得我无趣也很正常……”

“疏离，就成了常态，所以我为什么要觉得一定是她的问题？”

“我自己也有很多问题……她跟我在一起，其实没什么价值吧……”

“不是的！”

对面轻笑一声，“你怎么知道不是？”

“我……”

“她当时说的喜欢，我理解不到，后来，我发现那是年长者沉重的感情……”

“累到你了吗？”

清茗试探性询问她。

“嗯……感情也是复杂的，不同的情绪交杂，其实有时候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

清茗感激自己没有宣之于口，也感谢自己不能亲口说。

“下周你生日吧？”

“嗯……”

“我和你一起过。”

“嗯……”

“你别想太多，我是想到了那天被丢在路边的女生……”

“嗯……”

余星总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

“干什么，你复读机啊？”

“嗯……没有……”

“谢谢你，陪我过生日。”

二月十二号，要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