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茗猛地一怔。
不可能啊。
“我不知道啊,我只是提醒你一下,毕竟我家在七楼,有坏人也不可能爬窗户进来。”
她还在摸猫。
“嗯,七楼啊,那以后不能住七楼,猫容易跳。”
“我们不住七楼,住二楼好不好?”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余星站起来,笑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我们住二楼好不好?”
“啊……我,我……跟我自己说……”
前者无奈笑之。
“你也和我之前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她也喜欢说些不经过大脑的话。”
“然后被我听出来了又忙着狡辩,还挺呆的。”
清茗站在后面摸着鼻子。
她当然知道在说谁。
“那为什么是之前?”
余星舒了口气,“因为她留下我一个人走了……什么也不说……”
清茗低着头,抿着嘴。
“万一,人家有苦衷呢?”
她转过来,在笑,但眼角有点忍住的泪水。
“我也在想可能是这样。”
清茗的视线从左下角到右下角,还是打算问出来。
“那你恨人家吗?”
她摇摇头,又转过去苦笑。
“我有什么理由恨?为什么要恨?”
“她都丢下你一个人了……”
“那我喜欢她啊,她留下我不会没有原因的……”
“你就那么信她吗?”
“那你就那么信我今天家里没人吗?”
清茗恍然发现,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按现在来说,她们确实只是因为舞蹈社才认识几天的人。
不深刻,不了解。
所以,为什么信?
“清茗……你说好的……”
“啊……?”
“说要跟我找她的……”
……
“知道了。”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讲述下个月她就要离开的事实。
“那下个月表演完我生日,你跟我一起过吧?”
下个月。
“什么时候?”
“腊月二十九。”
“你不是说你是清明节出生的吗?”
“你骗我?”
对面摇摇头。
“我没有,只是我不敢透露我的真实身份,怕你给我要了生辰八字……”
被气笑了。
“神经病,被害妄想症。”
余星翻看着日历,腊月二十九。
她慌了神。
农历的这个日期,也是茗迹的生日。
可能只是巧合吧。
“真巧啊,她也是这个时候生日……”
“那确实很巧了,希望她能跟你一起过生日。”
“不可能……”
“她走了两年,没找过我一次……”
“求个愿景嘛!”
余星翻着箱子,里面都是她初中的东西。
清茗拿起一个娃娃,那是一只小圆羊。
“还留着呢?”
“留个念想,万一哪天人家回来了,发现我家里一点她的信息都没有,又会想什么?”
又拿起一叠纸。
“别打开,那个是她当时写给我的……”
“哦哦哦,那你还记得里面写了什么吗?”
余星一边整理东西,一边笑着说。
“她说希望我们以后可以好好过,说要在白夏买房子……”
“然后……不告诉你!”
她笑了笑,“还记得呢?”
“怎么不记得?我一直都记得。”
“不对,什么还记得?”
清茗刚想说什么,手机里打来了电话。
是平安。
“我接个电话啊。”
她拿起手机往外走去。
“喂?”
“你能不能有个度?你不要一到人家面前什么都不装了好吧?你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是吗?!”
“好在耳机里和你通着话,能知道你说了什么,要不然就你这寡鸡蛋还能玩多久?”
“你怎么和银子一样啊?”
……
房间里的余星把娃娃放在了箱子最上面,盯着她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