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了她眼眶生出的红色。
“星星,怎么了宝贝?”
她把视线也放在那支录音笔上。
“这个啊,这不是你初中那会儿,有个女生送你的吗?”
余星抬眸,“妈,那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吗?”
“好几年了,好像叫什么茗,还是姓来着,记不到了呀,”余星低下头,“你们没联系了吗?”
她摇摇头。
躲进了母亲怀里。
后来的这个星期,主要是复习备考。
老谢也因为他们基础太扎实,被气到了。
“这个求导还有没有人不会?”
一片寂静。
“这个切线我都切过好多回了不?!”
底下笑了,讲台下的同学笑不出来,因为他们的脚趾头被讲台推成了冲天炮。
但偶尔,还是有些活动赛事。
“华哥加油。华哥发力啊!!”
“发果!!!!”
这个拔河,他们看着华哥从离他们一米,到离他们两米。
还有考试。
“这是哪个神人,没写名字?”
“后面俯卧撑。”
“出现了一个神人,叫安培。”
“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安培力。”
余星这几天也总是能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
“茗茗忆迹,字字于心。”
你是谁呢?
周二凌晨,气温零下,开始漫天飞雪。
“真的下雪啦!!”
“我们快去玩!”
“好滑啊!”
这是执念吧,看雪就开心。
余星在教学楼下,看着大雪纷飞。
晚上放学的时候,更是一场战争。
余星到校门口外,那便站着清茗。
“玩不玩雪?”
她点点头,和她嬉闹起来。
身上带着的录音笔不知什么时候掉出来,被清茗捡起。
清茗看着这个录音笔,本来想还给她。
却不曾开口,“还能开机吗?”
余星愣住了,“什么叫做还能开机吗?”
清茗眨眨眼,“我是说掉雪里了,怕给你弄坏了,问问,”
余星还是想再问一遍。
“你到底是谁?”
“我——”
话音刚落,“清茗!!!”
是平安。
“我们走啦!你们要一起来吗?”
清茗有点感谢,转头邀请余星。
两人跟着大部队去了公园大厅。
平安拿手肘碰了碰清茗。
“你差点就露馅了!”
“嗯,知道了。我小心点。”
“听说你们要去表演,能不能先给我们跳一段看看?”
“你得问余星,她同意我就可以。”
余星反正也练练动作,就顺势同意了。
漫天飘落的雪花打落在他们衣服上,风带动时间说话,赞歌飘扬传颂。
弧度吸引寒风,每一个动作是情绪的河流。
发丝飘荡,脚步轻吟。
她们,似乎本就是一体的。
“两个人跳舞也太养眼了!”
“你们跟一个人一样!”
清茗歪头看着余星,“老师教的好啊!”
余星浅浅点头表示谢谢。
清茗在人群中的夸耀声中,轻声应景。
茗茗忆迹,字字于心。
里面藏着我真正的名字。
“录音笔别搞坏了。”
“什么?”
“我说,回去给录音笔热一下再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