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啦完啦,我的会服忘洗了,怎么办”正值中年的女士身着一身黄色马面裙配着红色长衫,咬着面包,既淡定又苦恼道。
“李经理,别瞎折腾了嗷,等着挨批吧”路过的中年男士着一身窄袖红色圆领袍,上面绣着一些莲年有鱼的纹样,听到这话,辛灾乐祸道。
青春靓丽的姑娘穿着红色百迭裙配红色抹胸,整体用金线绣着莲年有鱼纹样,外搭的直袖对襟短衫同样也是,她抿着杯子中的咖啡,随声附和:“啧啧,可怜的李经理,还好我洗了”
俗话说,一超天子一朝臣,这一朝董事自然一朝裳。上一任董事好唐风,开会时自然穿的是唐制服饰,新一任董事作为某不知名章姓状元的狂热脑残粉,这开会的会服自然就是宋制了。
春夏秋冬四季的会服各三套,各部门的服饰则由内部人员自己商议,要求就只有一个,即传统服饰。当然,这更来换去的服饰资金走的是公账,对此,众员工表示:爱折腾就折腾吧。
一行人嚼着未吃完的早餐,有说有笑的推开会议室的门,祈朔正坐在主位上,低着头,鼓捣着手机,穿着他那件宋制圆领的莲年有鱼纹样的状元宽袖长袍,不知在想什么。
“祈大状元怎么颓成这样?”
“鬼知道,话说他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不是刚听说他家里那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周大夫来了吗?”
“吵架了?看不出啊,祈状元也是遇上对手了?”
……
窃窃私语逐渐变成了高谈阔论,祈朔漫不经心斜了眼,“你们这么小声讨论的明白吗?要不要我给你们提供点素材?”
瞬间,安静了不少。
陈远坐在位置上,尽力憋着笑。
祈朔坐正了些,懒散道:“笑什么笑,会不开了?”
陈远忙收了声,讨好般连说三个开,会议这才紧张有序的进行。
结束后时间刚好卡在两个小时的尾巴上,祁朔咳嗽了声,“那个,耽误各位两分钟,问个事儿”
李经理端起保温杯里的养生茶喝了两口,呦了声,不解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其他人边干着自己的事儿,边七嘴八舌的附和,严肃的会议厅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其中一人,不知从哪摸来一把假胡子,站在下颌,捋着胡须,用一种极为厚重的声音说道:“什么事儿,说来听听,老道可为你解惑。”
又有一人推了他一把,挪着自己的椅子,离得远远的,生怕被感染了病情。
祁朔捂了捂脸,又咳嗽两声,颇有点不好意思,“我有一个朋友,被他的爱人拉黑了,现在来问我怎么才能被从黑名单放出来,我想不出来,特意来请教一下各位。”
经典的我有一个朋友理论,众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祁朔脸上挂不住,欲盖弥彰的补了句:“是我朋友,不是我,你们这表情好像我干了什么似的”
离得近的陈远拍了拍祁朔的肩膀,郑重道:“懂,都懂,祁董,别说了”
祁朔:“……所以,众位天才也没法子吗?”
“有有有”
于是一场激烈的讨论就此展开,五分二十七秒后,祁朔心满意足的带着解决方法,甩着袖子,大摇大摆朝着门口走去。
眼看还有一步走祁朔就要走出去了,陈远砸吧着嘴,品味着这个不算瓜的瓜,手里整理着资料,猛然想起什么,“祁董,这六分钟不算加班吧?”
祁朔脚步未停,听着这话,反应了一下,视线移开手机,迷茫的转过身,问:“怎么不算?”
陈远啊了一声,“还是按照以往结吗?”
若按照以往的规定来讲,超出会议既定时间,一分钟按三万加班费来给,不足一分钟按照一分钟来计。
祁朔不解的反问:“不然呢?”
陈远掐指一算,嘴角差点飞出地球,做了个敬礼的手势,淡定道:“好的祁董”
祁朔下意识回了个敬礼,转身时嘀咕了句:莫名其妙。随之鼓捣着手机,出了会议室。
饭后,安静书拉着周敬笙坐在沙发上,将周敬笙的手放在她的手心,揽着她靠在自己的肩上,慈祥道:“笙笙啊,最近在医院最近怎么样啊?同事还是以前的那些人吗?患者好不好相处啊,有没有闹矛盾……”
一连几个问题,周敬笙耐心回答着安静书。
周围是原木风的装修,搭配着几抹绿色,在暖黄色灯光下,看上去宛若一副岁月静好的画卷。胡海岩甩了甩手上的水,从厨房过来,坐在另一边,打断道:“孩子刚来,不知道让孩子休息休息,正事也不说一句,就问这问那的。”
“对对对,我咋把这忘了”安静生一个激灵,坐起身,正色道:“笙笙啊,玛瑞·珍教授想邀请你去参加个研讨会,你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