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站起身，走到石门前。他仔细观察门缝的封堵材料，用手指轻轻刮下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石灰混合了某种植物汁液，还有……朱砂？”

“朱砂在古代常用于祭祀和墓葬。”温砚也走过来，“这道门可能不是简单的通道，而是有特殊意义的屏障。”

陆寻用手掌贴在门面上，闭上眼睛感受。几秒后，他睁开眼：“门后有空间，而且不小。我能感觉到极轻微的气流——非常微弱，但确实存在。”

“要打开吗？”温砚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陆寻摇头：“今天不。我们需要做更充分的准备：结构加固方案、应急撤离路线、空气检测设备。更重要的是，”他看向温砚，“我们需要想清楚，打开这道门，我们想找到什么？又能承受发现什么的后果？”

这个问题让温砚沉默。学者的好奇心驱使他想要一探究竟，但理性告诉他，有些秘密之所以被深埋，是有原因的。

“你说得对。”温砚最终说，“我们先撤回，制定完整方案。”

离开前，陆寻在石门周围贴了几个监测传感器：“这些会实时传输震动和应力数据到地面。如果有任何异常，我们会第一时间知道。”

回程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各自思考着。通过狭窄通道时，陆寻自然地伸手扶了温砚一把——洞壁有处突出的岩石，温砚差点撞上。

“谢谢。”温砚说，陆寻的手掌很稳，温度透过手套传递过来。

“小心脚下。”陆寻松开手，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但温砚知道，这不仅仅是专业协作。有些关心里，藏着更私人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