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是这个世界上第二个成功造出异化人的,我就知道,我怎么会选错实验品,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有些癫狂的人,和他那无处安放的舌头,江枳拧眉嫌弃。
像是查觉自己形象不太好,胡院长拽出自己不受控制的长舌,尖利的牙齿狠狠磨着舌根,双手攥住滑溜的舌头不断打滑,又扣在舌头皮肉相连处,拧了几圈猛的一拽,扯出了一条几十米长的肉条,嘴巴裂至太阳穴处,把舌头塞回嘴巴里,嚼吧唧吧吞咽了下去。
不知在江枳来之前吃了几根舌头,胡院长打了个饱嗝,憨憨的朝江枳笑。
江枳被这离奇的一幕恶心的哑口无言,就见胡院长浑身口吐白沫,四肢僵硬地向后倒去,身体止不住的抽搐,恶臭的黄液从口鼻处流出。
下一秒胡院长异化成了一只体型巨大的吉拉毒蜥,锋利的毒牙泛着幽幽的淡黄色。
江枳第一次见自己把自己毒晕的人,呆愣的站在那里,直到笼子里发出的动静惊动了自己。
见人醒了,江枳赶忙去搀扶。
许桌意识还在昏沉,唯恐地上的人提前醒来,江枳背着人就往楼上跑。
路过所在楼层的餐饮区,一个身穿月白色连体长裙,外披杏黄色针织开衫毛衣的女人察觉江枳这边的动静。
努着嘴对坐在对面的男人道。
“不信你看,都说了他在忙自己的事,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女人与长相完全不符的苍老声音里略带委婉的劝慰。
男人自始至终一发不言,坐着的身躯像林中的松树,染上了点冰寒的气息。
两人在江枳的身影刚在眼前消失,就起身朝同一个方向走,看到江枳打开房门进去后,也推开隔壁的门走了进去。
一直藏在卧室床上的甲壳虫接收到抵触的气息,嗡的一声飞到猫眼处,趁着江枳开门的功夫窜出房间,还未钻入隔壁的房间,就见一人鬼鬼祟祟地藏在拐角处。
甲壳虫直线降落,细长的小腿在柔软的地毯上爬行。
那人异化成一条方寸大小的蛇,从门缝处生生挤了进去,差点挤成蛇饼。
艾弗莱凝神听着房间里的动静,一片死寂,像是不曾有人类生存的迹象一样,透着不详的预感。
喉间不断滚动,艾弗莱的身体在尖锐的叫嚣着不安,赶紧回身拧动门把手,不曾想竟纹丝不动。
“啪的一声。”
一串腥臭的粘液落在艾弗莱的鼻梁处,摇摇欲坠,抬起僵硬的头颅,入目是两只肉粉色的怪物,其中一只脖颈间空无一物,他们全身像是被剥了皮,倒挂在墙上,警报在脑内炸开,迅速异化成蛇身。
蛇头钻向门底,反复被弹开,就像有什么东西塞满了整个空间。
两只怪物高高在上的看着不断跳脚的小蛇,没有立即攻击,时不时吊到他面前戏耍他。
艾弗莱明白异常愤怒,蛇体不断膨胀变大,张开血盆大口攻向怪物所在地,却被两人灵巧地躲开。
锋利的牙齿嵌进木门当中,咬碎的木屑吞入腹部,就在他以为自己捅穿了门时,周围不断开始晃动扭曲,复古的房间变成猩红色。地面变得软滑,自门缝开始卷曲起来,把艾弗莱卷成一团,怪物的身体逐渐现行,如果艾弗莱能看到的话就会知道,整个房间其实是怪物取下的自己的头颅。
温软的舌头一把把艾弗莱扔进口腔里,咀嚼几下咽了下去,舌头舔舐嘴唇残留的碎渣,似是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