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的。”中年人激动道,眼中充满失而复得的喜悦。说着便想把瓶子拿回来。
却只见男生手指翻转,避开了自己伸过去的手。
男人的笑容一下凝滞在脸上,随即露出阴沉的表情。“捡到别人的东西不还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江枳似乎并未听出中年男人口中的恼怒,只是不住的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不住的抚摸瓶身,露出一个有些生涩讨好的笑容。
“这瓶子真好看,我家小妹最近学校里在制作漂游瓶,我看这瓶子长得好看便捡了起来,真不知道是你的,你能告诉我在哪里买的吗?”
男生表情看起来真挚无比,中年人松懈下来。
“你早说呀,本来看你长得模样那么好看应该是个好人,谁知道你躲什么呀。不就是个瓶子吗?给,我这里正好有个空的。”
说着便把江枳手里的瓶子迅速拿走,放在了随身携带的包里,生怕男生不还似的。
递过来空瓶子,中年男人扭头向着人群走去,混入了人流,没有再朝着甲壳虫群的方向走,可能是怕刚才那番举动引起其他人的怀疑,因而离开了。
江枳看到几个类似是中年人的同伙走到甲壳虫群附近,背对着人群,把那种粉色的液体倾倒在虫子的口器附近。做完这些几人迅速逃离了现场。
液体顺着虫子身上的纹路流下来,落在地面形成圆珠状,没有渗透进地底。
虫群并没有像江枳想象的那般变得狂执暴躁,残杀人类。而是其内部出现了轻微的骚动,似乎出现了某种分歧。随后,江枳看到有几个地位较高的虫子蠕动它们的喙部,接着喙端的口器开始吮吸,像人类婴儿在接受母体哺乳时吸食乳液一样。
伴随着进食,它们锋利的鞘翅开始张合,发出低频率的震颤。
开始时并未感觉有什么异样,直到起初那种莫名的眩晕感再次袭来,江枳才发觉全身如针芒般被刺得人生疼,疼过之后是无穷无穷的酸麻。
眼前看不清任何东西,阵阵耳鸣带来的影响使得江枳听不清周遭的声音。
汗水顺着脸颊划过,汇聚到江枳低垂的下颚,受不住力后坠落。
努力睁开迷蒙的双眼,江枳不知是否是自己眼睛花了,竟看到落在地面的汗水变成了粉色,跟自己看到的中年人瓶子里装的液体很是相似。
由不得自己继续思考,意识开始脱离躯体,在即将完全倒下时,江枳听到了基地军方战机的轰鸣声。
“得救了。”人群欢呼雀跃。
江枳彻底失去了意识。